翅膀硬了是吧?
看我瘫在床上没用了,就想翻脸不认人?
你这叫不忠不孝!一大爷的位置不想要了?真当我瘫了就告不了状?
聋老太太见易中海竟敢顶撞,顿时暴跳如雷。
但叫骂间,心底却泛起隐忧。
自打瘫痪后,聋老太太整日卧床,失眠时就爱胡思乱想:
易中海夫妇越来越敷衍,真能指望他们养老?
是不是该另谋退路?
这般疑神疑鬼中,原本装了大半辈子的四合院老祖宗面具渐渐裂开,露出底下尖酸刻薄的真面目。
听着老太太愈癫狂的谩骂,
易中海夫妇气得肝疼。
搁从前他们绝不敢这般顶撞,
可如今这老太婆不仅生活上折磨人,精神上更是变本加厉。
若只是短期伺候也就罢了,
但看老太太骂人中气十足的模样,
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——
难道往后都要当这疯婆子的出气筒?
又不是亲娘!久病床前无孝子,何况只是个干亲!
易中海握着筷子在桌上无意识地轻敲,
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,心中已在盘算着对策。
这事必须尽快解决,
否则他真怕哪天控制不住,直接拿枕头送聋老太太归西。
秦淮茹此刻心力交瘁,
辛辛苦苦张罗一桌勉强像样的年夜饭,
本想借团聚驱散晦气,讨个新年好彩头,
谁知饭没吃完先惹一肚子闷气,还无处泄!
“猪食”
?这竟是德高望重的老太太说出来的话?
她顿时食欲全无,
暗自思忖不能把所有赌注押在一人身上——眼下头号“舔狗”
傻柱尚未归来,
即便回来,他因进派出所的事轧钢厂还未定处理结果,
炊事员的饭碗能否保住仍是未知数。
于是她也如易中海般,开始谋划退路。
这顿年夜饭吃得各怀鬼胎,索然无味!
秦淮茹机械地咀嚼着凉透的菜,
味同嚼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