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小红衣赶紧捂嘴憋笑,生怕露出缺牙。
阎埠贵老脸挂不住了。
他本想着陈家总会客套句“一起吃点”
,自己就能顺杆爬蹭顿好饭——占便宜的事儿,不蹭白不蹭!
谁能料到,早饭没蹭到,反被个小丫头笑话,实在气人。
阎埠贵只好假装没瞧见小红衣的表情,干咳两声厚着脸皮道:
“咳咳,平安就爱跟你三大爷说笑。
不过平安啊,说真的,你这手艺绝了,傻柱那愣头青都比不上。
又会钓鱼又烧得一手好菜,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“老阎你接着拍,我们接着吃。”
陈平安咬了口流油的咸鸭蛋,含糊道,“就当听个免费相声。”
“平安,听戏还得给茶钱呢,白听不合适吧?”
“我觉得挺合适。
白嫖别人的才香,别人想白嫖我?没门!”
阎埠贵噎得说不出话,杵在那儿看陈家吃得满嘴流油,臊得慌,只得甩袖子走人。
刚打走阎埠贵,二大爷刘海中腆着肚子进来了。
他家住后院,正处在陈家饭菜香气的包围圈。
虽说工资不低,可哪比得上陈家的伙食。
见没人理他,刘海中瞄了眼桌上丰盛的早餐,直咽口水,装模作样道:
“平安,二大爷是为你好。
天天吃得比过年还阔气,街坊们看了能不眼红?再说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平安起身就把他推出门,“砰”
地关上门。
刘海中差点摔个跟头,气得跳脚:
“反了天了!陈平安你等着瞧!”
屋里传来阵阵吃喝说笑声,刘海中只能灰溜溜回家——他可不敢砸门,陈平安的巴掌可不认人。
此时秦淮茹家。
娘仨被香味勾得直咽口水。
“妈,那是白面馒头吧?咱家能吃上该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