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竟盯着秦淮茹起呆,仿佛已经看见秦寡妇抱着房本对他投怀送抱。。。
眼底掠过一抹嫌恶,见傻柱仍冲她憨笑,只得垂眸避开视线。
柱子,
这节骨眼上你还乐呵啥?
我刚讲的话你听进去半句没?
眼下哪是计较钱财的时候,
人能脱身才是头等大事!
等案子判下来,就算攥着陈平安的判决书,
你也得在号子里白吃几年牢饭!
你自己不也说,出去再收拾陈平安不迟?
咱绝不会让他昧了血汗钱!
聋老太此刻对陈平安恨得牙痒,更怕多年老底被掀——当初听见吴啊萍三字时,她已动了杀心!眼下急需傻柱这个打手出来帮手。
成,既然一大爷和老太太都安排妥了,
我暂且咽下这口气!
等出去再连本带利讨回来!
傻柱被喝醒后忙表忠心。
这才像话!可谅解书要两千五,
你小子这些年钱都糟蹋哪儿去了?
这笔钱只得让中海先垫着。
但亲兄弟明算账,
你把这份协议签了——没钱就拿房契抵押,
还得写明今后把中海当亲爹伺候,给他养老送终。”
聋老太话音刚落,易中海便将协议推到傻柱跟前。
啥?老太太您说啥?
傻柱盯着那叠纸,抵押房子他倒无所谓——横竖轧钢厂工资能还债,何况他还盘算着从陈平安那儿捞回本。
可要给易中海当儿子养老这条,
顿时触了他逆鳞!
这倔驴就吃软不吃硬,原本他早把易中海当爹看待,
偏要白纸黑字逼他认,反倒激起反骨!
四合院战神觉得被羞辱了!
见傻柱拉下脸,
易中海面皮青——
好个白眼狼!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!
聋老太见势不妙厉声呵斥:
糊涂东西!你一大爷这些年对你们兄妹的恩情都喂狗了?
何大清跟野女人跑后,
是谁供你和雨水吃穿?
签个字能掉块肉?自家人还说两家话!
傻柱被骂得缩了脖子,
蔫头耷脑翻协议时,突然指着某处叫嚷起来——
“这不对劲啊!纸上明明写着陈平安要我出两千五,怎么到你们这儿就变成四千五了?一大爷!老太太!咱们可是一家人,你们不能看我读书少就从中捞油水啊!”
傻柱满脸悲愤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柱子,你是不是在里面关糊涂了?睁大眼睛看清楚!
那两千是救棒梗用的!要不是你下手没轻没重,棒梗能进这儿吗?
这钱不该你出?”
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,站出来厉声说道,
“再说了,你整天‘秦姐’长‘秦姐’短的,对棒梗也像亲儿子一样,现在到了紧要关头,反倒斤斤计较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