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叽叽。”
从有记忆起,我就知道父兽和母兽跟那边的关系不是很好。听几个看守我的羽族说,最早的一次冲突,是因为一只蜜雀偷了麒麟族圣地里的朱果。
麒麟族为此大怒,找上门要说法。羽族知道这件事错在那只蜜雀,拿出金羽作为补偿。
麒麟族却不买账,它们让羽族把偷了赤果的兽交出来。羽族不肯……
玄机眨了眨眼:“叽。”
一来二去,小事变大事。等到双方想坐下来谈的时候,底下的小族已经打起来了。
再到后来,时间越拉越长,恩怨也就此结了下来。
白袅想象着当时的画面。
“就因为这么一件事,你们记仇到现在?”
“叽叽。”
应该是吧。
具体情况玄机也不知道,它看了一眼正在沙滩上沮丧着的小兽:“叽叽叽。”
其实,有时候我也觉得挺没意思的。
麒麟族圣地里的赤果满地都是,它们为什么揪着一颗果子不放?
还有羽族,羽族也是,一只蜜雀而已,交出去不就得了?擅闯圣地,即便留在羽族,也活不了。
“别多想。”
白袅伸手,在它最中间那颗头的羽冠上揉了揉:“前兽的恩怨,就让它们留在那一辈好了。”
“叽。”
玄机被揉得眯起眼,“叽叽。”
主人说得对。我不想了。
“嗯。”
白袅手上的动作继续。
另一边,小兽也接受了自己的新形态,从海边走过来。
“主人。”
它停在白袅脚边,“我还能变回去吗?”
白袅把它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以前什么样?”
小兽想了想,用爪子比划着:“这~么大,鬃毛有这~么长,我的角上还有螺纹。”
“噗!”
“确实很大。”
“白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