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。”
我没欺负它,是它浪费半天时间,连一个自己的名字都取不到。
“噫!”
墨根藤女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一次涌上来,“噫噫噫!”
我没有!
“叽。”
看,有这个吵架的功夫,它的名字早就取好了。
墨根藤女:“……”
它转向白凛,藤蔓缠上他的小拇指:“噫……”
主人,它欺负我。
白凛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新契约的兽宠,又看了看窝在原地、连姿势都没变过的玄机。
“……它说得也没错。”
“噫?!”
墨根藤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主人到底是谁的主人?明明是那家伙先打断它的思路的!
白凛看出来墨根藤女是真的有情绪了,他放缓语气解释道:“玄机这是在维护自己的主人呢。”
“噫?”
墨根藤女不明白。
它明明没有把主人的姐姐怎么样啊。
白凛把墨根藤女托到眼前,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“你刚才说姐姐凶,这只是你的主观定义,并不是准确的。”
墨根藤女眨巴着眼睛,藤蔓不自觉松开了些。
“她是我的姐姐。从我有记忆起,就是她在护着我。你看到那些盘旋的沙隼,觉得它们凶,可在我眼里,那些凶兽远远不能跟姐姐相比。她的眼神可能是冷的,这是因为她现在要面对很多不太好的东西。”
白凛语平和,说出的内容却一字一句,十分清晰。
“你用表面看到的来判断一个人,这不公平。况且……”
“是你先对她有敌意的。她碰你一下,你说要咬人。可你想想,从你孵化到现在,她有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?”
墨根藤女沉默了。它低头看着自己的藤蔓,又看了看白袅。
白袅靠在座椅里,正垂眼逗弄怀里的玄机,神色淡淡的,仔细看,能看到她的嘴角其实是弯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