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有两道,后背有一道,肩膀上也有一道。
她一道道处理,动作比处理自己的伤口都认真许多。
白凛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着她的顶。
金有些乱,沾着沙尘和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灰。有几缕从带里散出来,垂在脸侧。
他伸出手,把那几缕头别到她耳后。
白袅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沙子。”
“哦。”
白袅继续涂药。
等所有伤口都处理完,已经是深夜了。
白袅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的手腕。
“今晚早点睡。明天上午,等夭夭醒了,再让她给你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?”
白袅想了想,“我去训练场那边再跑几圈。”
白凛搭在裤腿上的手紧了紧:“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白袅摆手,“那边的重力场又不会因为天黑就关掉。”
她转头往门外走去。
门关上。
白凛低头看着自己被缠满绷带的手臂。
阿狼从图景里出来,虚无的狼头蹭了蹭他的手背:“嗷呜……”
主人,这个姐姐跟前面的姐姐不一样。
“阿狼错了。”
白凛笑了笑。
“嗷呜?”
阿狼不明白,它抖了抖耳朵,歪头看向门口方向。明明就不一样,前面那个姐姐不会对主人这样的。
“一样的。”
声音温柔,“她就是姐姐。”
“嗷呜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