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个闲人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白袅,落在那片已经彻底坍塌的小楼上,“在这里待了十几年,也该待到头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脚踝上的铁链,用脚尖踢了踢。
“能帮个忙吗?”
白袅看了白凛一眼。白凛点头。
“皎皎。”
“嘶~”
皎皎尾尖扬起,对准铁链连接脚踝的那一环轻轻一刺。
“咔。”
铁链断了。
那人活动了一下脚踝。
“多谢。”
“等等。”
兜帽滑落,白袅看着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……
不对,不是她。与其说跟她像,倒不如说他更像母亲。
“你是……”
白凛也现了异常,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男人。
这人跟母亲太像了,尤其是那一头金。
就在他们要接着问下去的时候——
「你们愣着做什么?」
锤子在她手里震了一下。
「吾都答应跟你们出去了,还不快走?这破地方吾一刻都不想多待。」
“不想待,憋着。”
白袅安抚好附着在锤子上的虚影,正打算细问问那个人。
结果一转眼,那人不见了,干净的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白凛看着兜帽人原来站着的地方,眉头紧锁:“刚才那个人……”
“我跟你想得一样。”
白袅收回精神丝,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废墟。
他的那张脸,跟母亲太像了。
他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里?又为什么突然消失?
“姐。”
白凛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先回去。”
白袅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