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的男人左手握着长刀,右手反握**,指节分明的手稳稳压在刀镡上。
立花正仁的声音更低了:“仅从握刀的姿势就能看出,他的功底非常扎实。
只是不知道,他的双刀究竟练到了什么地步。
在我所知的范围里,能把双刀用到极致的人……无非两种。”
第一种人往往对自身技艺有着近乎傲慢的确信,才会选择双持刀剑——那姿态本身便是宣告。
另一种则只是贪恋刀光交错的虚影,实力未必配得上那份张扬。
高晋眉头微蹙,转向立花正仁:“你看他属于哪一类?”
立花正仁嘴角浮起浅淡弧度:“交手之前,谁说得准呢。”
阿炽插话道:“那你为何不用双刀?”
“试过几个月,”
立花正仁摇头,“左手始终追不上右手的决断,便放弃了。”
几步外,杨尘与山下忠秀将对话尽收耳中。
山下忠秀眼底掠过一丝灼热——这正是他追随甚至渴望越的那个男人。
他平日极少双刀齐出,只因未遇值得全力相搏的对手。
杨尘却毫无波澜。
刀是一把还是两把,在他眼中并无分别。
“出手吧。”
杨尘声音平缓,“再迟,怕你拔不出刀。”
山下忠秀躬身执礼,旋即刀锋出鞘,身影如箭直射而来。
长刀破空斩落时,杨尘只是侧移半步,刃风擦衣而过。
“很快,”
杨尘低语,“但还不够快。”
他并未反击,仍立在原处,像在丈量对方深浅。
山下忠秀呼吸渐重。
羞耻?不,那是兴奋在血管里窜动。
他不再保留,刀光横削腰际,被杨尘举刃架住。
金属交鸣未歇,山下忠秀旋身再斩,短刃劈向头颅——却只划开空气。
杨尘早已后撤,仿佛预判了他每个动作。
短刃落空原是幌子,真正杀招是紧随其后的长刀纵劈。
但杨尘忽然伏低,左掌压地,右腿如鞭扫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