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沉了沉,“往后你未必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。”
山下忠秀将两把刀都握在手中。
长的在右,短的居左,**一立,整个人气息陡然一变,仿佛鞘中蛰伏的兽终于睁开了眼。
“其实,”
他缓缓道,“我最拿手的不是单刀,是双刀。
今天正好,请杨先生指点。”
杨尘打量着他手中的兵刃,忽然道:“光打没意思,不如添点彩头。”
“什么彩头?”
“你若输了,”
杨尘说,“往后跟着我,替我办事。”
山下忠秀眉梢微动:“那我若赢了呢?”
杨尘笑了笑,那笑意却没进眼睛。”
你赢不了。
所以赌注是什么,不重要。”
杨尘的视线转向阿炽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:“去车里取我的刀。”
阿炽点了点头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周围的手下们开始挪动那些昂贵的沙,为场地**腾出足够的空间,避免接下来的冲突波及这些家具。
山下忠秀已经调整好呼吸,静静等待着,只等那柄刀送到对手手中。
穿过走廊时,阿炽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立花正仁。
“里面怎么回事?”
立花正仁拦住他,眉头紧锁。
阿炽从车厢里取出那柄狭长的刀,握在手中才回答:“来了个你们那边的人。
模样和你有些像,但口气大得很。
尘哥打算亲自会会他。”
“尘哥要动手?”
立花正仁的瞳孔微微收缩,“对方什么来路?”
“深浅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