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尘站起来,秋堤的手悬在半空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刚通的电话。”
高晋的语快得像**上膛,“不归人里冒出个日本人,脸和正仁一个模子刻的。
阿渣和他碰了手,一招,就一招。”
杨尘已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”
走。”
“是。”
“联系正仁。”
他迈步时外套下摆扬起,“让他用最快的度滚到不归人。”
脚步声杂沓远去。
秋堤站在原地,听着电梯下行的嗡鸣声逐渐消失。
她转身收拾茶几上凉透的茶具,瓷杯碰出细碎的清响——这种事,她早就学会把自己当成墙上的影子。
……
车厢里弥漫着皮革与烟草混合的气味。
阿炽从副驾驶座回过头:“尘哥,正仁正往那边赶。
要不要再调点人?”
杨尘降下车窗,夜风灌进来。”
一个人。”
他目光掠过窗外流动的霓虹,“就算真是头猛虎,能撕开几层网?”
阿炽咧了咧嘴,没再接话。
后视镜里映出高晋沉默的侧脸。
是啊,有高晋,有正仁,还有尘哥坐镇。
他握了握藏在袖口里的**,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——能翻起什么浪?
……
不归人酒吧的灯光昏沉得像隔夜酒。
阿渣揉着手腕,关节处还残留着被震开的酸麻。
太难看,被对方像拂灰尘似的撂倒。
可那人连呼吸都没乱,摆明只是随手比划。
他啐了一口,没喊人——单挑输了就摇人,他还要不要在这条街上抬头?
沙对面,男人依旧坐着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桌狼藉的空瓶,目光在浑浊空气里撞出无声的火星。
门就是在这时被推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