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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想要立刻见到杨尘的冲动在胸腔里烧得更旺了,可腹中的饥饿感拽住了他的脚步。
午后,不归人酒吧尚未营业。
门口来了个穿武士服的青年。
守在外头的几个年轻人互相递了个眼色——这人的身形样貌,让他们想起那位很少露面的正仁哥。
青年刚要开口,几人已经弯下腰:“正仁哥,还没到开门时间。”
被误认成偶像,青年并不意外。
这些年他刻意模仿立花正仁的举止样貌,连穿着打扮都竭力靠拢,面容确有七八分相似。
只是骨子里的东西,终究是两样。
“就你们几个守着?”
他问。
“渣哥在里头休息。”
一个小弟接话,“要不……我带您进去?”
青年点头,跟着往里走。
落在后面的另一个小弟盯着那道背影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记忆里的立花正仁总是西装笔挺,身后跟着随从,极少亲自来这间酒吧。
老板杨尘定过规矩:各处的负责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,非必要不得饮酒,更不许松懈。
他摸出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。
长沙上,阿渣睡得正浅。
领路的小弟压低声音:“渣哥,正仁哥来了。”
阿渣睁开眼,目光落在来客那身格格不入的武士服上,睡意散了大半。
他挥挥手让小弟退下,对着站在面前的青年抬了抬下巴。
“坐。”
男人在对面落座,目光如钩子般锁住阿渣。
他审视着对方的肢体线条与呼吸节奏,指节在膝头无意识地轻叩——这人的底子,薄得像张脆纸。
阿渣的视线扫过那张脸:“尘哥人在哪儿?”
“杨尘?”
对方吐出这两个字时,舌尖带着某种玩味的拖长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阿渣脊背绷直了。
这张脸与记忆里的轮廓重叠,却又像隔着毛玻璃——太像了,可声音里的温度不对。
他身体前倾,手肘压上桌面:“你不是立花正仁。”
男人笑了。
那笑容像水面的油彩,浮着,不渗进眼底。”
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