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很能打。”
“以后在澳门,少不得要劳烦尹老板照应。”
骆天虹松开手。
“谈不上麻烦。”
崩牙驹摆摆手,“都是自己人。
这片地方,有事随时来寻我。”
骆天虹点了点头。
崩牙驹的视线转回杨尘脸上。”
杨先生这是……要回港岛了?”
他听出了方才话里的交代意味。
“待得够久了。”
杨尘靠向椅背,“港岛那边积了不少事,总得回去理一理。”
崩牙驹没接话。
他清楚对面这个人的根基在哪里,海对岸那座城才是棋盘的中心。
沉默了片刻,杨尘忽然问:“尹老板同港岛号码帮总堂,如今算是什么关系?”
崩牙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他放下酒杯,杯底碰着玻璃转盘,出清脆一响。”
不瞒你,我们头上顶的,还是号码帮三个字。”
他声音沉了几分,“澳门是分堂,港岛才是总堂。
按老规矩,我们得听那边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桌边自己的几个弟兄。”
可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我带着兄弟们从街边打到现在,总堂没给过我们一粒米、一颗**。
今天的一切,是拿命搏来的。”
窗外有车灯掠过,在他脸上切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。”
他们开大会,我们从不派人去。
在总堂眼里,我们怕是早成了叛徒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“叛徒就叛徒吧。
他们敢过海,我们就在这儿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