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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家别墅里,贺天儿挨着父亲坐在沙上。
“爸,你为什么不肯让尘哥在奥门开**呀?”
她声音里缠着不满。
贺新转过脸,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:“见过几面?就喊上‘尘哥’了?”
贺天儿耳根一热,别开脸:“我乐意喊。
你得帮他。”
她拽着父亲袖子晃,贺新终究没绷住,叹了口气:“好,好,依你。”
“爸最好了!”
她立刻笑起来,眼角弯成月牙。
贺新却忽然问:“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?”
贺天儿腾地站起身,脸颊烧得通红:“不跟你说了,我找妈去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穿过厅堂往后院跑了。
贺新独自坐在原处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。
半晌,他低哼一声:“厉害啊,一天工夫就把我女儿绕进去了。”
“来人。”
门外快步走进一名手下。
“老爷。”
“去传话,让杨尘明天再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手下退出去后,大厅里只剩座钟滴答的响动。
***
入夜,某间酒楼的包厢亮着灯。
崩牙驹坐在主位,指尖的雪茄积了长长一截灰。
小廖立在窗边,盯着楼下街灯流淌的车河,没有人说话。
小廖的目光落在崩牙驹脸上,声音压得很低:“驹哥,杨尘那边人不少,恐怕能打的也不少。”
崩牙驹嘴角浮起一丝笑:“他身边要是没几个硬手,我倒觉得奇怪了。
能在这么短时间冒头的人,手下没点本事才不正常。”
**酒楼门前停下几辆车。
杨尘推门下车,身后只跟着阿炽和高晋,再往后是十来个沉默的汉子。
骆天虹和其他人留在了别处。
崩牙驹的小弟引着他们上了楼,推开包厢的门。
里面的人齐刷刷站了起来。
崩牙驹从主位起身,朝杨尘伸出手,脸上挂着笑:“杨先生,幸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