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大哥!我还以为你舍不得花那笔钱呢!”
伍世豪眯眼望向远处,老家原址上已然立起了崭新的宅院。
“有钱不花,我傻呀?”
伍世龙白了他一眼,爽直地说道。
他性子比伍世豪更泼辣痛快,自打伍世豪寄钱回来,他先张罗着盖好房子安顿长辈,余下的便用来接济村里困难的人家。
这般慷慨热肠,在这宗亲纽带紧密的地方,为他赢得了不亚于族老的地位,年轻一辈都服他。
夜晚,伍世豪带着醉意揽住弟弟伍世龙的肩膀,向他介绍身旁的程胜。
酒精让每个人都面色通红,初见的拘谨早已被热络的气氛驱散。
“哥,这位是和我有过命交情的兄弟的岳父,程叔。
他这回来,就是想走走看看,领略祖国山河的风光。
咱们可一定得招待周到!”
伍世龙一听,当即抄起那瓶价值不菲的洋酒,为程胜斟满杯,随后端起自己的杯子,神情恳切。
“程叔,我是个直性子,没念过多少书。
但您既然来了,就把这儿当自己家。
阿豪在信里提过香江那些事,往后还请您多照应着他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仰头将杯中酒饮尽。
程胜虽觉对方面相有些凌厉,却从这豪爽的举动里品出一片赤诚。
他也没多客套,笑着将那股辛辣的液体咽下喉去。
席间的气氛越活络起来,众人谈笑风生。
唯有王建军带着罗拉驾车返回自家住处。
他家离伍世豪那儿还有七八公里路程,况且家中尚有老母亲等候,因此并未久留,径直携新婚妻子去见婆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别墅外的空地上,戴着迷你墨镜的程小文正兴高采烈地燃放鞭炮,欢叫着跑来跑去。
小明和段蟹紧随其后,只有程小北兴致缺缺地坐在门前的台阶上,望着他们玩耍。
带着阿花去找童年玩伴了,他觉得无趣便没同去,独自留在这里照看这群孩子。
“哇!放鞭炮我也要玩!”
吃饱喝足的阿旺拍着肚皮走到门口,一见程小文几人在玩鞭炮,立刻兴奋地冲了过去。
屋里只剩肥猫还在埋头专注地享用它的晚餐。
四个孩子拿着一整袋鞭炮四处炸响,什么都能成为目标,连路边的牛粪都被炸得四处飞溅。
程小文忽然从袋里掏出一个特大号的鞭炮,两眼放光。
“这个大宝贝该炸什么好呢?”
“炸狗窝?”
“不好不好,炸牛粪吧!”
“太臭了,炸鸡窝怎么样?”
几人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