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哥,可这……”
“怎么?不是总嫌罗拉缠人么?如今让你去留意她父亲,反倒犹豫了?”
贺一宁眼含戏谑,李富与阿布在旁抿唇低笑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觉得双方既是朋友……”
“乌蝇不也是你朋友?你对他动手时可没见留情。”
李富挑眉插话。
乌鸦每回入院,哪次少得了王建军的手笔?
“我那只是……”
“唉,见色忘友啊。”
阿布摇头叹息。
“我……”
“放心去办。”
贺一宁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保证不会伤他们分毫。”
说罢含笑离去。
李富与阿布勾肩搭背跟上,只剩王建军独自立在原地,眉间拧着化不开的纠结。
夜色渐浓,长岛酒店套房里。
赴宴归来的詹姆斯伯爵晃着红酒杯,望向窝在沙里神情郁郁的女儿。
他在旁坐下,故作关切:“我的小公主,怎么愁容满面的?”
罗拉斜倚在沙扶手上,修身长裙勾出窈窕曲线。
听到父亲询问,她懒懒应道:“只是有些乏了。”
“是吗?莫非不习惯香江水土?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回去。”
“回去?我不要!”
罗拉猛然坐直身子,眼底闪过慌乱。
伯爵但笑不语,目光仿佛早已洞悉一切。
“你不是累,是在想那位王建军先生吧?看来我的小公主长大了,心里也住进人了。”
罗拉双颊倏然飞红,撒娇般挽住父亲手臂,嘴里说着“才没有”
,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人揽住自己时不容置疑的模样。
“爸爸别乱说!谁会喜欢那块木头!”
伯爵闻言纵声大笑。
女儿的心思他岂会不懂?那日在加多利山见到她缠着那青年的神情,便知少女芳心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