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
方家长子与丁孝蟹的父亲,丁蟹。”
“他们有何特别之处?”
面对阿布的疑问,贺一宁垂凝视掌心,一朵纸牌折成的莲花正在他指间徐徐旋转,神秘而优雅地绽放着。
“一个气运惊人,一个技艺群,皆非寻常人物。”
“可惜两家旧怨太深,否则若携手合作,必然能成一番气象。”
贺一宁暗自思忖,倘若方展博能与丁蟹联手,那惊人的运势配上精湛的技艺,股市之中恐怕难逢敌手。
然而杀父之仇横亘其间,终成遗憾。
约莫十分钟后,劳斯莱斯缓缓停靠在牛杂店前。
门口早已挤满了人群,除却排队等候的食客,还有数名记者正在采访。
这些人倒是学乖了——明知贺一宁不轻易接受访问,便转而询问店员与顾客。
至于加多利山那边,并非他们不愿去,而是根本无法接近。
但凡有人试图靠拢,总会有几名西装革履的壮硕保镖出面驱赶,个个神色冷峻。
见惯场面的记者们也不敢硬闯,只得转战这间牛杂店。
“老先生,您对贺先生的印象如何?”
一名记者将话筒递到排队等候的财叔面前,脸上堆着笑容。
“贺老板当然没得说!这条街的邻里谁不念他的好?”
“可不是嘛!单是这间牛杂店就带旺了整条街的生意,咱们感激还来不及呢!”
“今早的报纸我看了,贺先生说得在理!那些败类把香江搅得乌烟瘴气,现在有贺先生声,往后看谁还敢当街掳人!”
记者这一问,不仅财叔开了口,前后排队的顾客也争相凑近话筒抒己见。
众人情绪高涨——那些拐卖人口的恶徒,终于有人出手整治了!
“贺老板真是菩萨心肠……”
“说得对!”
听着四周热烈的议论,财叔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。
也有人想采访守在店门外的三名保安,可惜龙五、天养生、王力一个比一个沉默,身着制服立在门口,对谁都不理会。
先前有想硬闯的,已被王力单手拎着衣领丢到了街角。
贺一宁与阿布拨开人群走来,满面春风地向街坊们打招呼。
“各位早晨!”
“哟!贺老板今日迟到了!该扣工钱啦!哈哈哈……”
“宁仔,昨夜做得好!我们街坊都撑你!”
“贺老板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