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手痒,就把狗笼里那个处理了吧。
能取的都取干净,心脏留给我——我要寄给他家里人。”
三哥点燃香烟,朝丁利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笼中原本昏沉的丁利蟹猛然惊醒,出凄厉的哀嚎:“不……不要杀我!你们说过……只要我大哥配合就放我走的!你们要讲信用啊!!”
三哥踱到富贵身侧,左颊那道旧疤微微抽动,他咧嘴露出森然笑意,目光投向铁笼中蜷缩的丁利蟹。
指间烟蒂随手一弹,不偏不倚落进笼内,烫得丁利蟹一声惨叫。
“你大哥?”
“你那好大哥把我们全卖了。
放心,他很快会下来陪你。
你晓得他让我们亏了多少?”
一旁垂不语的富贵听见这话,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医院那边想必已尘埃落定。
他左臂自然下垂,掌心悄然滑出一柄短刃,只待时机了结面前这人。
丁利蟹神情恍惚,不住摇头,口中喃喃:“不可能……大哥会来救我……他不会丢下我……”
“绝不可能!”
三哥俯身盯着他,眼中尽是看待野狗般的讥诮。
电光石火间,富贵与三哥同时暴起难!两道寒光凌空相撞,铿然炸响几星。
一触即分,两人各退半步,单手持刃凝神对峙。
“呸!真当套件工装就能糊弄老子?这地盘上还没人敢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三哥冷嗤,讥讽的目光在富贵脸上刮过。
富贵心头一沉,暗悔先前不该那般姿态。
他反握利刃,右臂横抬护住面门。
“现在收拾你也不迟。”
笼中的丁利蟹见二人骤然厮杀,先是一怔,随即狂喜喊道:“是我大哥派你来救我的对不对?!”
富贵无暇应答,足尖点地疾扑上前,三哥亦悍然迎击。
两柄利刃裹挟凶光缠斗不休,招式往来皆是杀意。
屠宰室内金铁交宁不绝于耳,密集的碰撞声惊心动魄。
寒芒在昏暗中交织撕扯,每一击都逼向要害。
富贵侧身险险避开捅向心窝的一刺,旋步绕至三哥背后,一腿扫中其膝窝。
三哥踉跄跪倒,富贵揪住他头,利刃在他瞪大的双眼前猛然划过颈间——
血雾喷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