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湾仔的酒吧街仍晃着霓虹的光晕。
乌蝇和华弟互相搀着从门里晃出来,后头跟着的小弟赶忙把车开到跟前。
东莞仔和陈耀庆一左一右扶着这两位站都站不稳的醉汉,那两人却偏要挣开,嘴里嘟囔着“没醉”
,脚下却一个趔趄。
陈耀庆和东莞仔赶紧把人架稳,塞进车里,又招手叫来华弟的贴身保镖。
“最近风声紧,盯好华哥和乌蝇哥,让弟兄们都醒着点神。”
保镖点头,转身上了车。
陈耀庆和东莞仔目送五辆轿车驶远,才转身折回酒吧。
就在他们身影没入门内的刹那,对街一辆不起眼的车里,车灯倏然亮起。
两个洋人从放倒的座椅上直起身,相视一笑,动车子朝方才车队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油门猛踩,不多时便咬上了车队尾巴。
副驾上的洋人咧嘴一笑,从后座拎出个布袋,利落地组装起一支冲锋枪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,枪口对准前方车尾就是一梭子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泼水般打在最后那辆宾士的后厢上,车子失控冲进了路旁树林。
的洋人兴奋地扭头对同伴嚷道:“追上去!一个都别留!”
“!”
驾车的洋人轻笑,猛打方向盘跟着拐过弯道。
前方是个大弯,转过去的瞬间,刺目的强光骤然射来!开车的人猛踩刹车,两人抬手遮眼,勉强向前看去——
四辆宾士横拦在路。
华弟和乌蝇好整以暇地站在车灯前,嘴里叼着烟,神色讥诮。
两旁一字排开的保镖,每人手中都是一把,枪口齐齐指向他们。
乌蝇吐出一口烟圈,咧着嘴,用蹩脚的英文笑道:
“?”
他手臂一挥。
齐齐喷出火舌,如暴雨般倾泻而出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”
金属撞击声、玻璃碎裂声、惨叫声混作一团。
车身火星四溅,两个洋人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,便在座位上被打成了筛子。
油箱终于被引燃——
“轰!”
的火光腾起,热浪扑在众人脸上。
华弟和乌蝇抬手挡了挡,又放下。
乌蝇搭上华弟的肩,嗤笑道:“就这点本事也敢接活?跟我们手底下小富比,连吃屎都排不上号。”
华弟嫌弃地推开他胳膊:“别贫了,接着钓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