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番那点本事算什么?给飞哥提鞋都嫌他笨手笨脚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捧得大飞笑意愈浓,神色间尽是得意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这几个就会耍嘴皮子,真遇事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大飞嘴上笑骂,眼角的褶子却藏不住欢喜。
几人轮番敬酒间,一名弟兄起身出外解手。
余众围住大飞,话里满是好奇。
“飞哥,从前夸您或许带几分奉承,如今可全是真心佩服。”
“说得对!飞哥近来行事不同往日,既有谋略又有胆识,弟兄们服气!”
“何止咱们,整个社团里钦服您的也不在少数啊。”
嬉笑声中,有人凑近试探:“飞哥要不透个底?是不是得了什么机缘?要不怎会忽然这般厉害?”
“我们也想跟着大哥长见识!”
几个年轻手下围在大飞身边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大飞挺直腰杆,脸上浮起几分自得:“有些门道,不是你们现在能摸到的。”
“跟你们透个底,我能有今天,是得了贵人相助,背后有高人引路。
现在这点位置算什么?往后跟着我,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”
“说实在话,区区一个话事人的名头,我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?小雀儿哪里懂得大雁的志向?”
大飞心情舒畅,一时顺口就说了出来。
旁边有个小弟听了,赶紧捂住嘴,险些笑出声。
尽管大飞这话说得不太对味,周围几人还是七嘴八舌地奉承起来。
“飞哥有学问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飞哥到底是读过书的,俗话说得好,莽夫不可怕,就怕莽夫通文墨。”
“别的都不提了,今后我铁定跟着飞哥走。”
先前出去方便的那名小弟哼着调子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经过雷耀阳和生番那间包厢时,他想也没想,直接推门就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