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蒋先生考虑周全,没有较量,哪来进步?”
“我看大飞胜算更大些,近来他势头很足。”
“未必,生番在屯门根基更深,行事也更方便。”
底下的小弟们议论纷纷,有人看好生番,也有人支持大飞。
毕竟半年之期尚长,此时断言都为时过早。
大飞与生番相继起身应下此事。
大飞扬起下巴,朝生番挑衅道:“半年之内,我必定将你踩在脚下。
谁才是天命所归,到时自见分晓。”
生番却只嗤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空口大话谁不会说?只怕事办不成,反成了笑话。”
“不过你大飞向来脸皮厚,想必也不在乎。”
两人言辞交锋,气氛顿时紧绷如弦,仿佛一点即燃。
大飞几乎又要拍案而起,却被不远处陈楚的眼神制止,只得强压怒火。
随后二人各自摆下狠话。
“好,那就各凭本事,走着瞧。”
大飞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会场。
会议刚散,生番便接到奔雷虎雷耀阳的来电。
“生番,事情定了吗?屯门话事人的位置到手没有?庆功宴我都替你备好了!”
电话那头雷耀阳语气热切,笑声爽朗。
若生番上位,他手中的货便更易流通。
生番却叹了口气。
“别提了,本该十拿九稳,谁知大飞那边出了变数,结果横生枝节。”
他语调低沉,难掩失落。
雷耀阳一听顿时急了:“什么意思?难道让大飞上了位?”
“那他老母的,我的货还怎么走?”
他当场从沙里跳了起来——若大飞掌管屯门,以两人以往的过节,他的生意只怕寸步难行。
如此一来,雷耀阳多日苦心经营的局面恐将全盘落空。
他怎能不急?
生番急忙解释:“别慌,事情还没到那地步,尚有转机。”
“电话里一时半刻说不清,下午可方便?找个地方细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