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屯门扛把子的位置,我看非你莫属。
大飞他算什么,也配跟你争?”
雷耀阳说着,将两人的酒杯斟满。
提起这事,生番胸口便堵得闷。
“别提这晦气事,换点别的说。”
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雷耀阳却笑了起来。
“要是我能扶你坐上那个位置呢?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“你愿不愿意替我散货?”
这话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,瞬间激起了涟漪。
用屯门话事人的交椅,换生番为他奔走贩卖违禁品,各取所需,倒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生番怔住了,眼里骤然闪过精光。
他半信半疑地探问:“此话当真?你真能帮我拿下话事人?”
雷耀阳毫不犹豫,干脆地点头。
“费些周折,但办得到。”
他语气一转,带上几分紧迫,“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了。
大飞那人不好对付,照现在的情形,若不出意外,位置几乎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”
生番终究被说动了。
几番权衡后,他重重放下酒杯。
“好!一言为定。
你助我上位,我替你走货,但愿你我都能得偿所愿。”
他举起杯,仰头饮尽。
雷耀阳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接着,他神色一正,为生番剖析起眼下局面。
“你想争这个位置,其实并非难如登天。
要的是摸清洪兴的规矩,理清里头的门道。”
“社团里哪些人能说上话,哪些人握着关键一票,你得先打听明白。”
“然后,下些功夫把这些人打点妥当。
是人就有软肋,拿住软肋,自然能让他们站到你这边。
做到这一步,事情便成了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