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也和您提过,最快也得等上七天。”
“大约就这两日了,一旦安排妥当,我马上通知您。”
船主赔着笑脸应答。
为求离港,孙庸不惜重金委托船主安排渡海。
他所出价码远高于寻常客人,这也解释了船主为何如此殷勤——在他眼里,孙庸简直是送财童子。
然而孙庸勃然变色,厉声斥道:“你听不明白吗?我要的是立刻安排!”
“我连一天都等不下去了!”
他嗓音尖锐,几乎要刺穿电话那头船主的耳膜。
船主在心中暗骂不休。
“若不是贪你那几个钱,老子何必受这气?平日谁敢对我这般吆喝?”
尽管腹诽连连,船主嘴上仍旧堆满笑意。
“孙先生,您有所不知,现在查得严,弟兄们都不敢冒险出海,一直尽力在为您张罗……”
话未说完,孙庸直接打断并许诺:“事成之后,报酬再加一倍。”
“唯一条件就是今日离港!”
电话那头骤然静默。
船主只顾着吞咽口水,一时忘了回应。
“酬劳翻倍?好家伙,这真是三年不遇的大买卖!”
“做成这一单,半年不开工都够吃了!”
“要是每位客人都像孙先生这么大方该多好!”
船主几乎要流下口水。
俗话说钱财能通神,此言果然不虚。
船主使劲咽了咽唾沫,立即应承:“没问题孙先生,我这就去调船。
要是没人愿接,我亲自掌舵护送。”
他此刻保证的口气与起初判若两人。
“哼!”
孙庸冷冷回应。
渡船既已落实,眼下他们必须尽快收拾行装赶往码头。
“天收,你设法带我们突围,中途甩掉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