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的身体微微一颤,她咬了下牙,但没有叫出声,眉头紧皱。
“舒服吗小妹妹?我的丝线可是有点贪玩哦。”
凯斯蒂嘲讽道,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,丝线开始收紧。
它们在几秒之内缠绕姝云的双臂、双腿、躯干,竟然形成一个复杂的龟甲缚。
绳结勒进姝云大腿的肉里,她的胸部被向上托起,腰部被紧紧束缚,下体处的丝线甚至还在追随凯斯蒂手指的频率微微颤动,像在挑逗。
姝云的衣服此时已经被丝线撕扯得凌乱,灰被割落几缕,撒在地上,但她的眼睛依然盯着凯斯蒂,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。
凯斯蒂放下烟,从办公椅上站起身,绕着桌子走近。“装得不错,但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呢?”
那紧束姝云身体的丝线,现在一边缠绕一边微微抖动,慢慢带来痛楚和一阵阵酥麻的感觉。
凯斯蒂的手指一勾,下体那几根最敏感的丝线骤然收紧,像活物般蠕动起来。
丝线刮擦着阴唇内侧,而凯斯蒂竟然用手弹起了那根紧贴姝云阴蒂的丝线,姝云的阴蒂随着那根丝线共振,只见她逼中不由分说地分泌出一丝透明的黏液,顺着丝线往下滴落,落在地板上出细微的“滴答”
声。
姝云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,却被丝线强行分开,大腿内侧被勒出一道痕,逼缝完全暴露,阴唇一张一合。
姝云那具被线束缚的身体微微颤动,一直一言不的她终于出了微微的“嗯……”
的声音。
“一条奥古斯丁的狗,有什么好威风的!告诉我,奥古斯丁的能力是什么?你说了没准我还能饶你不死。不说的话……”
凯斯蒂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团更细却明显更锐利的丝线,那线好似刀锋一般,在灯光下闪烁。
“不说的话……我就直接割断你的脖子!让你感受一下绝望。”
姝云的嘴唇轻轻动了动,尽管衣服被丝线割破,整个人呈现被龟甲缚的状态,声音却依旧透露出一种清冷的感觉“哼,随你便……”
凯斯蒂气上心头。
她手指一挥,那细丝如箭射出,直奔姝云的脖子。
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啸声,丝线精准地切入姝云的脖子,一瞬间鲜血溅出,本就捆着姝云头的线夹紧向后,姝云的头颅向后一仰,脖子直接断开,身体瘫软下去。
她的眼白翻出,喉咙里出咕噜声,身体突然僵住,没了动静,龟甲缚的丝线还缠着尸体将其束在半空,她的头颅低下,脖子的血一滴滴落下,地上满是鲜血。
凯斯蒂大笑起来,她走上前,拍了拍姝云垂下的脸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我给你机会了,你却不珍惜!奥古斯丁家族也不过如此。市长位置是我的,以后这片区域都是我的。哦吼吼吼吼吼吼吼!”
她狂笑,随即掏出手机,准备打电话给保洁人员,报告这个“事故”
。
但下一秒,她的笑声骤停,只是感觉到胸口一凉。
她低头一看,自己的胸口红了一大片,温热的红色液体从心口涌出,一把匕从身后直直洞穿了她的心脏。
鲜血染红了她的西服,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胸口,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谁……怎……怎么可能?”
凯斯蒂喘息着,转过头去。
竟然映出了姝云的面孔——那个灰的女人,脸上还是那副清冷傲气的表情,手里握着带血的匕。
姝云的衣服完好无损,身上没有一丝伤痕。
凯斯蒂的视线重新移向身前,那里的“姝云尸体”
还在,脖子上的切口清晰,下面的血液和爱液痕迹斑斑点点。
她张大嘴,想说什么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姝云没有回应。
她拔出匕,凯斯蒂的身体往前一扑,倒在地上。
她的眼睛还睁着,充满了困惑和绝望。
办公室里倏然安静下来,只有血滴落的声音。
城市的另一端。
马克的豪宅里,灯光温暖,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餐汉堡肉、蔬菜沙拉和两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