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过饭,我来到赵彪、李浑的房间,“老赵、老李,你们两个隐藏的挺深啊!”
我淡淡的调侃道。
赵彪、李浑立刻起身,“老板,我们不是有意的,我们只是受过老人家的恩惠,只能以此来报答。”
听到赵彪和李浑说道这件事,我倒是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噢?那你们就为了报答他的恩惠出卖现在的老板?”
我继续追问道。
赵彪立刻开口道:“老板,你听我说…”
随后,赵彪讲述了他和老人之间的往事。
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当时的赵彪只有几岁,而老人那个时候也正在掌权的时候,一次老人去乡下视察,第一次遇到了孤儿的赵彪。
赵彪的父母早年间都意外死亡了,那个时候村里都穷,根本没人会去管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孩子的死活。
赵彪就靠着野菜勉强活着,但当时严重的营养不良,瘦的皮包骨。
老人在视察途中现了他,将他带回了市里,送进了福利院。可想而知当时那个老人亲自送到福利院的孩子,谁敢怠慢,因此赵彪才能平安度过了一个幸福的童年。
如果没有老人的恻隐之心,赵彪可能早就饿死在那个年代了。
而李浑的事情和赵彪不同,李浑小的时候,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,他和老人的交集生在十几年前,当时老人已经处于崩殂的前夕。
李浑的父亲当时受了伤住进了医院,但是由于需要一大笔手术费,而李浑当时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,不交钱,医院怎么可能给他父亲动手术。
就在他们一家人被赶出医院的时候,老人正好来到医院。老人看到这一幕,问清楚了情况,随意和医院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下,医院屁颠屁颠的给李浑的父亲做了手术。
老人等于救了李浑父亲一命,李浑从那时候起,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报答老人家。
两个人把各自的往事说了一下,我也明白了两个人为什么愿意为老人卖命办事的原因。他们是如何拥有现在的修为的我没有问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。
修行中人和普通人不一样,他们对这些因果、义气的重视程度远常人,因此两个人做出这样的事可以理解。
“你们是怎样进入绿伞的?”
我再次开口问道。
赵彪和李浑对视一眼,赵彪率先开口道:“我就是通过绿伞的正常招聘渠道进去的,绿伞有完整严格的考核制度,只要通过考核,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绿伞工作。”
李浑也跟着说道:“是啊,绿伞用人最注重能力,只要有能力,绿伞不在乎人们的出身。”
我看到李浑搭腔,于是问道:“你也是招聘进去的?”
李浑点点头,道:“是的,进入绿伞的途径非常单一,那就是通过招聘考核。当然,像老板您这样的人,想要安排自己的朋友进入公司肯定是不需要考核的。毕竟,绿伞每个分公司都有您的塑像,而且公司制度明确规定了,整个绿伞,只有老板一人享有最高特权。”
听到李浑这么说,我倒是有点惊讶,没想到绿伞会把我的特权写到公司规章制度当中,虽然每个公司的老板都是特权人物,但都不会明确写入规章制度,而且很多老板还习惯标榜自己和公司所有人一样,都按规章制度办事。
李浑继续说道:“在公司,老板是唯一不受约束的人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开口问道:“那田华呢?她也受约束?”
李浑和赵彪同时点头。李浑道:“田总自然也受到公司制度的约束,不过她在公司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,除了老板就是她的权力大,因此虽然受到公司制度约束,但她可比我们这些底层人自由多了。”
其实,我没想到田华在能够完全掌控公司的情况下,还会给自己设置约束条件。不过,李浑的话让我找到了怼他的理由。
“就这么严格的约束,你们都能在我眼皮子下把我给拐出来,如果让你们自由了那还的了?”
李浑立刻鞠躬道:“老板,真是对不起,如果您因此开除我,那我也认了。是我对不起公司,对不起老板,不过,我知道先生不是坏人,所以才肯带你来的。如果知道先生要对您不利,哪怕他是我的恩人,我也不会出卖您的!”
赵彪也立刻补充道:“以先生的为人,我知道他找老板您肯定是有重要的事,所以才答应配合的。虽然说我们当初进入绿伞是受了先生的指派,但当时我们并没有什么坏心思,先生也没交代我们任何事情。从我们进入绿伞以来,这是先生第一次让我们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