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没把话说完,强行回到祁玉的问题上: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固定的环境若是没有大的变动,除了移植外鲜少会出现新的植物。”
祁玉忽略纪望舒的眼神,顺着他的话反推:“这么说的话,那大量新植物出现,且无法移植,岂不是表示环境已经出现了大的变动?”
“我那时候还小,但也有了记忆,这些年来,环境并没有多大改变,气候也不曾出现异常。”
“这么确定?”
“我家土地多,当初接连现没见过的植物,我父亲就很担心气候变化,还考虑过把土地卖掉,所以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的确挺古怪的。”
祁玉没有深聊,总结一句,结束这个话题,慕珩则是顺势转开:“既然大多数都无法移植,那就别费这个心思了。”
“那就先回去看看你说的植物都什么样子。”
“我家土地多,也有专门养花,冬天开的不算多,但也有十来种,都是可移植的。”
顿了顿,纪望舒又补充道:“免费送。”
“那就先谢过了。”
纪望舒看着祁玉的笑容,对两人终于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。
他换衣服时听到隔壁的人说,没听到里面的动静,显然从进房间开始就用了特殊手段。
出来后,两人也绝口不提寺里的事,纪望舒便顺着这个话题往下。
“你们打算往家里移吗?”
“是啊,家里有大片空地,我就一直在愁怎么布置比较好。”
“我家铺子里有个专门做宅邸布置的人。”
“这么说,下山后还真得跟你回家一趟了?”
没想到祁玉会接这话,纪望舒觉得好笑:“我就提一句,你们应该不缺钱,既然不缺钱那就必定不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