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被逗笑了,但还是没急着动:“再听听,寺里有那个懂医术的静慧,也许她就是去请静慧,根本用不上我们。”
从今天下午的事来看,静慧的本事应当不错。
邵棠从房间出来,不忘把门关好,急匆匆的跑出去,没多久就又跑了回来。
“没去请那个静慧吗?”
慕珩听力过人,手从祁玉腰上收回,坐起身来:“她去打了冷水,我们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祁玉也坐了起来,震惊的看着慕珩:“这你都能听出来?”
知道慕珩魂力强悍,可这会儿慕珩什么都没用,全凭自身听力。
“她走的快,水在盆子里晃荡。你是记挂着叶知,没注意听吧。”
“可你怎么知道是冷水不是热水?”
“她走的太快,有水洒出来。热水与冷水落地的声音不一样。”
祁玉半晌说不出话来,这听的未免太仔细了些。
说话的同时,两人已经穿戴整齐。
给慕珩穿好斗篷,两人才走出房门,敲开邵棠、叶知的房间。
过了会儿邵棠才开门,她满脸焦灼,满头大汗,见是两人愣了下:“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祁玉开门见山:“叶知是不是着凉了?我们来看看。”
慕珩更直接:“我们来帮忙。”
“帮忙?”
邵棠呆了下,眼里光芒乍现,侧身跟两人让路:“快,快请进!”
祁玉径自往里面走去,慕珩落在后面关上房门,没有跟上。
房间并不大,大半夜的,她们在门口说话即便特意压了音量,里面也会听的清清楚楚。
可叶知从始至终都没出声,可见病情严重。
果然,祁玉绕过屏风来到床前,见叶知已经昏迷,额头放着湿帕子,脸烧的通红,唇上干的起皮,嘴里不停的呓语。
慕珩在外面坐下,提醒了一句:“玉儿,设一层结界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祁玉顾不上给邵棠解释,抬手在房间设下结界,取出一枚丹药。
邵棠以为祁玉是大夫,刚想跟祁玉说说叶知的状况,看到丹药惊的几乎失声:“丹药?修仙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