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搬了一张椅子,本来就是要这样的。”
祁玉很自然的坐在慕珩腿上,侧身抱着慕珩脖子,探头轻啄一下,便惬意地靠在慕珩身上,闭上了眼睛:“好幸福。”
慕珩愣了下,唇上的温软还隐约带着淡淡的香气,但一触即分。
耳边,祁玉哼道:“你自己都这样,以后不许再说我胡思乱想。”
抱紧怀里的人,慕珩想笑却笑不出来,声音很低:“总是不能好好陪你,总要你委屈自己。”
祁玉抬头盯着慕珩,手在她脸颊上用力揉捏了两下: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“相处时间要比我预期的长许多,日后还会越来越长,光是想想就觉得高兴。至于委屈……就跟那人出言不逊一样,我是否委屈,你该问问我,而非你自己猜。”
说罢,他定定的看着慕珩,神色认真:“阿珩,我从没觉得委屈。”
他只害怕自己成为拖累,担心自己帮不上忙。
慕珩只觉心口胀,眼眶泛红,分明有千言万语要说,却喉咙堵,张了张口却只说出两个字:“玉儿……”
祁玉越凑近,努力板着脸:“实在过意不去,以后尽量护好自己,让我少些心惊胆战。”
他说的是尽量,而非一定。
慕珩应的十分郑重:“会的。”
祁玉表情柔和下来,在慕珩唇上再次轻啄,换了话题:“叶知说月满楼的时候你可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。”
慕珩思绪转过去:“月满楼的饰听起来很有意思,但描述与实物总是存在差别。好在距离不远,随时都能去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那你安排?”
“先下山看看冰上舞,听说每年都会有新花样,不知道今年我们能赶上什么。”
话题轻松下来,两人烤火赏雪,聊着吃喝玩乐,一派岁月静好。
晚饭后躺在床上,两人才用神识聊起正事。
祁玉眼里盛满了忧色:“你觉得,我们把听来的那些告诉张齐,他会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