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嘿嘿笑了一声。
秦京茹扭过头看见是他叶玄哥,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嗔道:“叶玄哥,这可是后院!让人看见怎么办!”
她一边说一边慌忙往院门口张望,确认巷子里没人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拿拳头在他叶玄哥胸口轻轻捶了一下。
叶玄没松手,反而把京茹往怀里又拢了几分,坏笑道:“放心,没人。”
他的五感敏锐得远常人,周围有没有人监视、有没有眼睛盯着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就是绝对安全,他才会这般逗弄京茹,给平淡的日子添几分情趣。
秦京茹感受着耳旁吹风,咬着红唇道:“叶玄哥,我好想你。”
“京茹,我也想你得紧呀。”
叶玄嘿嘿一笑,弯腰一把将秦京茹拦腰抱了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书房走去。
“衣服、衣服还没晒完呢。”
秦京茹羞得俏脸通红,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两个时辰之后,秦京茹才红着脸从书房里出来,耳根还残留着一抹没有褪尽的红晕。
她快步走到晾衣绳旁,把剩下那几件还没晾完的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挂好,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住那抹笑意。
叶玄叼着根烟从书房里踱出来,往前院去了。
许大茂、贾东旭,还有李胜东和南易,四个人刚从看守所里放回来。
在里头被关了这么些日子,一个个灰头土脸,头拧成了一绺一绺的,相当邋遢。
脸上的胡茬长得跟野草似的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隔着好几步都能闻到一股馊味,跟要饭的也差不了多少。
自从火车站那档子事之后,他们几个一直被严密看管着,整天提心吊胆,吃不下一口踏实饭,睡不了一个囫囵觉,总以为自己这回真要蹲大牢了。
折磨的都快疯了。
直到今天案子彻底告破,他们才算重见天日。
阎埠贵和往常一样搬着小马扎坐在院门口,眼睛习惯性地往巷口瞟。
一看见这四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巷子那头,他腾地从小马扎上弹起来,扯着嗓子喊道:“大茂!东旭!李师傅!南师傅!你们回来了!”
这一嗓子把全院都惊动了。
“哟,东旭回来了。”
贾张氏正蹲在中院水池边择菜,菜叶子往盆里一扔,蹭地站起来就往家里跑。
牛桂芬一手扶着腰一手护着肚子也跟着快步赶了过来。
陈文韵本来在屋里午睡,听见动静披了件褂子便推门出来。
就连刘海中、二大妈和三大妈等人也过来凑热闹。
正值端午,天气热得不像话。
“东旭,你受苦了。”
贾张氏见到儿子这副模样,心疼的厉害,接着扭头朝牛桂芬喊道:“快快快!火盆!把火盆端出来!”
她早就备好了火盆和干艾草,就等着儿子跨这道门槛。
“好的。”
牛桂芬不敢耽搁,连忙把火盆端到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