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讪笑两声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婶子知道,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,说婶子怎么怎么坏,怎么怎么好吃懒做。南师傅你刚搬来没几天,不知道这院里的弯弯绕绕。那个阎埠贵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?粪车打门口过他都得尝尝咸淡,满院子就他心眼最多。以前为了聋老太太的事闹得不可开交,逮着机会就在背后编排我。他那是看你不了解情况,想拿你当枪使呢。”
南易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这院里的事自己确实还没摸透,阎埠贵凭什么对自己和李胜东这么上心?
贾张氏见南易的神色有了松动,赶紧趁热打铁:“还有那个聋老太太,以前就是阎埠贵说要给人家养老,把老太太的房子和家底全骗到手了。后来嫌老太太不好伺候,又把人家赶出来了,撂下不管了。一个连孤寡老人都能坑的人,他说的话能信吗?”
还有这事?
南易听到这里,脸色彻底变了,嘀咕道:“这个阎老师,看着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是这种人。”
贾张氏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,换上笑脸:“南师傅,李师傅,以前的事是婶子做得不妥当,你们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计较。这两双鞋是婶子自己纳的,纳了半个多月呢,鞋底厚实,穿着绝对舒服。算是我给二位赔个不是。”
说完她也不给两人推辞的机会,转身便出了门。
南易拿起那双鞋,仔细看了看。
李胜东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忽然冒出一句:“南易,我觉得这个贾张氏,好像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坏啊。阎埠贵把她骂得跟母夜叉似的,可人家至少知道赔不是、送东西。反倒是阎埠贵,专程把咱俩叫到屋里去数落别人的不是,连老太太的房子都坑,这种人说的话,也未必能全信。”
南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咱俩初来乍到,这院里的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今天差点被阎埠贵当枪使了还不自知。以后得多个心眼,谁的话都不全信,谁也不得罪,先保持中立,观察一阵子再说。”
李胜东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对,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。谁是好人谁是坏人,日子久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另一边,前门大街,雪茹绸缎庄。
叶玄今天特地过来给陈雪茹母亲复诊,完了之后就来店子。
陈雪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,衬得皮肤愈白皙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爱情滋润过的明媚。
客厅。
陈雪茹扑进叶玄怀里,雀跃道:“叶玄哥,我好想你。”
叶玄笑着打趣道:“雪茹,你秦姐都跟我说了。没看出来你这么勇敢,敢跟你秦姐说那些话。”
陈雪茹抬起头,俏脸微微泛红,带着几分倔强和认真:“为了你,我什么都敢做。叶玄哥,我不用你给我名分,也不用你明媒正娶,只要能跟在你身边,就是给你当个丫鬟伺候你,我也愿意。”
叶玄伸出食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,温柔道:“小傻瓜,在我们家,你不用当丫鬟。大家都是平等的,谁也不比谁高一头。”
陈雪茹听了这话,心里暖烘烘的:“叶玄哥,你对我真好。我、我一定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。”
“好好好,咱们家不缺钱不缺粮食,生多少都能养得起。”
叶玄哈哈笑道。
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,红着脸道:“叶玄哥,听秦姐说你开车技术很好,我想试一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