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锋一听能治,赶忙道:“叶医生,那就麻烦你给我也治一治。”
“没事,刘主任,先到病床上躺一会儿,我给你做个针灸。”
叶玄一边说,一边取出针袋。
“好好好,我都听您的。”
刘锋非常配合,走到病床边躺了下来。
叶玄取出针袋,在病床边展开,露出里面长长短短、粗细不一的银针。
随手捻起一根,指尖在针身上轻轻捋过:“刘主任,放轻松,我先走针,您感受着。”
刘锋趴在病床上,闷声应了一句:“好好好,您尽管下针,我挺得住。”
叶玄失笑:“又不是上刑,不用害怕。闭眼,调匀呼吸。”
话音落,第一根针已落下,刺入刘锋后腰的肾俞穴。
针尖入肤极轻极快,刘锋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刺痛,便只觉那一处微微胀,紧接着一股温热像被点燃的炭火,从针尖下缓缓向四周扩散,暖意顺着脊柱两侧往上走,说不出的舒坦。
第二根落在大肠俞。
刘锋的腰背不自觉地松了下来,眉心那道拧了大半天的褶子终于慢慢舒展开了。
第三针刺入命门,捻转之间,那股温热像被推了一把,从腰部往小腹方向渗透。
刘锋只觉得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,那纠缠了好些年的酸胀沉坠感竟在这一针之后松快了大半。
第四针取膀胱俞,第五针取三阴交,小腿的针感比腰部强烈了几分,酥酥麻麻的,像无数细小的暖流顺着经络往脚底窜。
五根银针全部入体,针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彼此之间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串联在一起。
“舒坦……真舒坦……”
刘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如释重负。
“刘主任,躺十五分钟就好,先安心歇着,别乱动就行。”
叶玄嘱咐道。
“好好好,我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刘锋躺得板板正正,一动也不敢动。
一刻钟后。
叶玄收了针,随口道:“刘主任,可以起来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刘锋从病床上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,又深吸了几口气,满脸难以置信:“叶主任,您这医术真是神了!我这些年从没像今天这样浑身有劲过,精神头比喝了鹿血还好!您这针灸——简直神了!”
叶玄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刘主任,这才第一个疗程。往后每隔一个星期,您来医务室一趟,我给您做针灸推拿,争取尽快让您康复。”
“好好好!谢谢,真是太谢谢叶主任了!”
刘锋千恩万谢,手忙脚乱地去翻口袋,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,双手捧着递了过去,脸上满是诚恳:“叶主任,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谢您,这包烟是我的一点心意,您可一定要收下。”
叶玄连忙推辞,摆了摆手:“刘主任,我给您治病可不是为了收您东西。您这样我可要犯错误了,赶紧收回去吧。”
刘锋以为对方嫌少,急了,又往前递了递:“叶主任,您千万别嫌少!回头我再给您弄一条来!您不知道,我这毛病把我折磨得够呛,您给我治好了就是再生父母,一包烟算什么?您要是不拿着,我往后睡觉都不安稳。”
嘴上这么说,刘锋当然也清楚,自己这老毛病,跑了多少大医院都没辙,人叶主任几针下去就见了效,这份人情别说一包烟,就是十条烟也换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