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先回去了。
反正于丽确实晚来了那么一小会儿。
等过两天找个机会上门赔个罪,说几句软话,对方兴许就原谅了。
对,就是这样。
老子太聪明了。
这么一想,阎解成心里忽然又有了底气。
跑堂的见他沉着脸不说话,以为他没听见,又往前凑了半步,笑着催促道:“同志?同志——您还要羊肉不?”
阎解成猛地回过神来,摇头道:“不、不用了。我吃饱了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逃也似地往外走。
跑堂的看了看桌上那碟还没动过的白菜,好心提醒道:“同志,还有这盘白菜您还没动呢,要不要给您打包?”
“算了。我吃不下了。就搁那儿吧。”
阎解成头也没回,走得更快了。
没多会,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外。
于丽一个人站在桌边,不知所措。
自己来相亲,对方却早早把两盘羊肉都吃了个精光,连一片都没给她留。
更让她难堪的是,那人从头到尾都不肯承认自己是来相亲的,支支吾吾,东拉西扯,最后竟然像逃命一样跑了。
说明人家根本没看上自己,嫌弃自己家贫。
于丽咬着下唇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妹子,等等。”
秦淮茹喊了一声。
于丽回过头,愣住了。
眼前的女人,竟然长的这么好看。
眉眼之间透着一股知性的气息,肯定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。
她在大院里也算长得好看的了,可面对完全盛开的秦淮茹,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。
“这位同志,您是在叫我吗?”
于丽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
“对呀。”
秦淮茹笑了笑,声音温和又不失热情。
“我们认识吗?”
于丽更疑惑了。
“刚才走的那个,叫阎解成,是我们九十五号大院的。他说他今天来东来顺跟人相亲,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秦淮茹问道。
“什么?他、真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