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琪亚娜确有几分羞涩,但那毕竟是和芽衣一起的春梦,就令她神魂颠倒,不由得躺在床上细细回忆起梦中的快感,一团浴火悄然在子宫内燃起。
“都说梦是不可延续的,要是今晚再梦到与芽衣一起,本小姐一定要反攻回去!”
吃晚饭时,白芸方见琪亚娜大口大口扒拉着碗中的饭,“随口”
问了句“琪亚娜小姐这是怎么了?突然之间这么亢奋,难道说是药物的副作用吗?”
“啊?”
正吞食白米饭的琪亚娜被这么一问,米饭被呛到喉咙口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“药物副作用啊,琪亚娜小姐如此亢奋,要不给您开一副安神的药吃下去,今晚也睡得安稳些。”
“那……吃了药还会做梦吗?”
“做梦?”
一时间白芸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到嘴的谎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,思索好一会儿后胡诌到“这做梦应当是不会的,一般来说睡下去再睁眼就是天亮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……啊不,本小姐的意思是,没有什么副作用,我只是下午做梦的时候梦到芽衣了,有些兴奋,吃药就算了吧!”
琪亚娜单纯的拒绝了主治医师的好意,吃完饭后便催促着白芸方离开,坚称自己要早点休息早日养好身体。
事实上男人胆子也没那么大,为了保险起见,也是为了防止那设想中可能有的抗药性,白芸方自是不会在晚上的时候再下一次药。
结合琪亚娜的表现与说过的话,男人大致也猜到了下午玩弄她时,恐怕梦中的她同样是在被人玩弄,结合琪亚娜急切的拒绝掉安神药方的表现,与她的人际关系,梦中的人也就只有雷电芽衣一人。
这算是药的作用吗?倘若自己在现实干的事情,就可以映射到被下药人的梦中,成为对方最爱之人一起亲热,这未免太过恐怖了一些。
隔了一日后,男人选择在琪亚娜的晚饭中下药,夜晚才是最方便行动的时候。
“咔擦——”
拧动钥匙轻推房门,望着床上正睡得香甜的琪亚娜,月光温柔地铺在俏脸上,那一抹皎洁,看的男人腿脚一顿,不由得想起神话中月宫仙子的模样,神圣而又青涩,恬静而又祥和。
“呵……呼……呵……呼……”
微弱平稳的呼吸声回荡在男人脑海之中,白芸方不禁伸手轻抚了一下琪亚娜的俏脸,一入手,冰凉顺滑的触感让男人大脑一阵晕眩。
应该说琪亚娜的睡眠习惯并不是很好,檀口微张,借着昏暗的月光隐约瞧见粉舌安详的缩在舌床中央。
居然是用嘴呼吸么?
鬼使神差的,男人俯下身,将鼻子凑到檀口上方,还未接近时,白芸方早早就闻到一股没来由的清香,现在才知道,只是琪亚娜的吐息,就如此沁人心脾。
足足有三分钟的时间,男人这才一本满足的脱下裤子,露出那根足以让痴女见了都要跪下臣服的巨根。
低头看着那薄薄的樱唇,男人呼吸一阵急促,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,两根手指插进檀口微微撑开贝齿,龟头往前微探,便被唇瓣轻易夹在中间。
“嘶呵嘶呵——”
如此淫荡的场景看的男人血液沸腾,那本就有婴儿臂膀粗细的肉棒竟又大了几分。
只差一点,只差一点,我就可以用我肮脏下贱的肉棒,征服你等女武神清纯的香躯。
下定最后决心,白芸方微微前探,硕大的龟头以不可阻挡之势闯进狭窄的檀口内,湿热温暖的壁肉仅是无意识的压在龟头上,就已经爽得这个处男差点没把住精关泄了出来。
“呜呼呼呼——这……这口交也太舒服了吧!”
静躺在舌床中央的粉舌稍与龟头有所摩擦,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天灵盖。
滑溜的津液下满是味蕾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男人稍一操控龟头擦过舌面就已是腰腿酥软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就在觉快要射精之际,男人忙把肉棒从檀口内抽出,捂着胸口喘着粗气
要不是拔出来快,这精液说不准就控制不住了。
可恶!难道说是自己手冲太多导致过于敏感吗?不可能不可能!我还是处男,敏感点很正常……
“噢噢噢——”
就在肉棒想要主动插入时,刚落在樱唇上,龟头便被檀口主动吸了进去,滑溜的小粉舌在龟头上来回舔舐,甚至不时撩拨过马眼,强烈的快感爽得男人大脑一片空白。
感受着肉棒在檀口内剧烈跳动,吓得男人暴掐大腿肉,这才勉强压制住射精的冲动。
口交太恐怖了吧!只是稍微舔两下我就受不了了,要是插进小穴岂不是瞬间缴械?
“啵滋——啵滋——”
就在白芸方适应小粉舌的挑逗时,那琪亚娜不知为何竟主动吮吸起龟头,霎时间双颊坍塌下醉人的肉窝,肉壁从左右两侧夹击着龟头,上颚也逐渐下压,檀口缓慢收缩将龟头紧紧包裹在正中央。
一股从琪亚娜喉咙内的吮吸力笼罩在龟头上,垫在下方的粉舌抽搐着,敏感的龟头系带可经不起此等如升仙般的快感。
“啊!憋不住了!这是把我龟头当吸管了吗?既然如此……”
白芸方深吸一口气,微微顶腰,龟头轻松破开喉咙软肉,进入一个更狭窄、更湿热的地方。
不过直到现在男人的头脑依旧清醒,看着琪亚娜娇嫩的脖颈上微微隆起一个肉包便停了下来。
“哦吼吼吼吼——”
一阵快感电流自尾椎骨起辐射整个躯体,紧接着汇聚在男人大脑皮层,顿时被喉咙口包裹住的肉棒剧烈抖动着,海量白浊如不要钱似的朝着琪亚娜胃袋进。
“不好!我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