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吧砸吧嘴,白芸方回忆着口中那番滋味,欲从心中起,燃遍全身,一把将琪亚娜翻了个身,洁白如雪的肥臀翘在白芸方眼下。
这会儿的琪亚娜似是初开的花朵,娇羞地伸出双手遮掩在小穴前,几抹樱粉透过指缝映入眼帘,如此羞耻的姿势,换了人格也依旧有些无法接受。
“唔唔……”
琪亚娜娇躯抖若筛糠,那花径也微微张合,像是在勾引白芸方,白花花的臀浪晃得男人眼花缭乱,抬手一掌扇在肥臀上。
“啊!”
少女吃痛,身子忽的一僵,不解的转过头,颤抖着声音一脸不解“主……主人……为何要打我?”
“打你你应下便是。”
“啪!啪!啪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圣芙蕾雅学院的病房里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,夹杂着少女娇柔、惹人怜悯的呜咽声,若仔细听去,那呜咽声,渐渐转化成声声带有享受的娇喘声,以及几丝不易察觉的渴求。
扇一巴掌下去就能掀起无边臀浪,白芸方不禁开始幻想着后入时撞到屁股上是,那一幅春色该是有多诱人。
“啊!!!?”
正享受臀上手印传来火辣辣疼痛的琪亚娜,先是一愣,有人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肢,还不等回头,一柄长枪刺入花径,似是要捅穿他身体一般深深扎入花心口中,约莫有半截龟头没入了花房之内。
即便是昨日才破的处,尝过肉欲的花径可无法忘却这销魂的滋味,肉棒重新刺入,那些肉褶疯似的涌上前紧紧包裹住肉棒,很快便成了与肉棒完美契合的形状。
此时男人的心思却不在花径之内,他的脑海中全是方才那一撞所产生的滔天臀浪,自二人撞击处起波涛席卷臀部止于腰间。
“啪!啪!”
那粗壮的肉棒好似一根巨大的攻城锤撞向紧闭的花心口,每一次撞击都能掀起臀浪,爱液横飞,身下少女羞红了脸,将脑袋埋入枕头中以此来试图逃避现实。
白芸方撑在琪亚娜上方,但瞧见如玉般白皙的薄背,高低起伏,无一丝多余的脂肪,还略带些许肌肉。
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骑着一匹驰骋战场的快马,不由得一手抓住琪亚娜的马尾,一手在肩胛骨上细细摸索。
“呀啊!”
敏感的背部被人温柔拂过,难耐的瘙痒令琪亚娜浑身不自在,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,不曾想这花径因此变得更加紧窄,肉棒竟是被夹得有些生疼。
白芸方心思全在眼前,那灵活扭动的腰肢赛过水蛇,牢牢抓住他的眼球,让白芸方有一种自己是许仙,身下则是那白娘子。
“来~放松,现在,你是不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,有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了你最神秘的地方?”
“嗯嗯?”
身下的琪亚娜被快感冲得神魂颠倒,胡乱点头回应着白芸方。
“呼~呼~你仔细感受,只需要那根肉棒稍稍一顶~”
“噫!”
白芸方附在琪亚娜耳畔,故意朝耳垂呼出热气,与此同时摆弄角度,g点被肉棒直勾勾顶住,瞬间,琪亚娜嘤咛一声,娇躯被抽干力量无力的趴在床头,围剿肉棒的褶皱群也消散不少。
“就是这样就是这样,被肉棒戳着g点,是不是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皮层也被什么东西抵着,令你骨软筋麻?”
那一声声骚话,撩得琪亚娜情怀神迷意乱,那一阵阵吐息,拂过耳畔,吹得琪亚娜飘飘欲仙,仿佛灵魂都飘浮在空中。
本就没什么经验的她,被白芸方的话语带动,那大脑中本就没有的触感却愈清晰,伴随着白芸方肉棒的抽插,琪亚娜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小穴正在被侵入,还是她整个身躯都肉棒侵入了。
“哦!主人,小母狗感觉脑子快糊了??”
那小穴似乎是被白芸方调教好了,不似之前那般死死夹住惹人生疼,肉褶颗粒温柔地罩在肉棒上,缓缓嵌入龟冠内,不待男人主动,花径顺着龟头系带刮擦,爽得肉棒直抽抽。
然而肉棒还有小半截还在花径外未能得到温暖,龟头连番撬动花心,竟隐隐有了松动之意!
“噗嗤!”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”
清脆的破宫声响起,紧接着响起琪亚娜撕心裂肺的悲鸣,一指不到的花房忽的被扩张到苹果大小,那一瞬间,琪亚娜止不住的颤抖,一股热流溅射到男人小腹上。
“哈啊?哈啊?哈啊?”
渐渐的,诱人的喘息从琪亚娜喉咙里漏出,那股似是被长枪捅穿身体的痛楚,正转换为酥酥麻麻的电流扩散至全身。
良久,男人才呼出一口气,高潮的瞬间,平静的花房转变成索精机,好似一张贪吃的小嘴把肉棒当做吸管使用。
“啪!啪!”
白芸方艰难的走在泥泞的小路上,遍布花径的褶皱牢牢吸附在肉棒上,当拔出肉棒时,嵌入冠状沟内的壁肉与子宫被一同拉拽。
[这就是牵一而动全身吗?]
“嗯嗯……?”
子宫被肉棒肆意乱杵,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持续冲击着大脑,要不了两分钟,琪亚娜就要崩溃再次迎来高潮。
为了缓解快感冲击,琪亚娜卖力扭动着腰肢,试图摆脱困境。
这一切落在男人眼里,不过是为做爱添加情趣的手段,雪臀左右晃动掀起阵阵臀浪,搭配上琪亚娜若有若无的嘤咛啜泣。
恍惚间让人以为是哪只无毛小蜜蜂采摘着花蜜呢!
“你这只辛劳的小蜜蜂,就这么喜欢采主人的精液吗?要的话就回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