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紧实的长腿无意识夹着云锦被,腰腹间薄毯被胯下雄伟男根顶起一座突兀的峰峦,恰似雪原上猝然崛起的孤山。
“…仙子师父的大奶儿…”
少年喉结滚动着出梦呓,右手正搭在那窘迫的隆起山峦处。
蚕丝被面随呼吸起伏,那薄毯下巨物轮廓愈清晰,恍若蛰伏的肉蟒随时欲破衣而出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。
小龙女忽觉脸上烫,她倏然后撤,绣鞋勾到门槛,素白裙裾如受惊白蝶般翻飞。
慌忙间扶住门框,指尖却不慎碰落多宝架上的青玉貔貅。
左剑清似是被惊醒了,屋内传来布料摩挲的窸窣声,夹杂着少年慵懒的鼻音
“来人…服侍本少爷穿衣…”
小龙女沉默不语,转身望向院中惊飞的雀鸟,杏色初阳照得她耳垂透出珊瑚色。
廊下露水浸湿了裙裾,仙子却浑然未觉。
几个梳双环髻的小丫鬟端着铜盆巾帕碎步经过,偷眼觑见这绝色倾城的白衣美女竟倚着青石栏怔怔出神,清冷玉颊浮着薄红,倒像是白玉观音像突然染了凡尘胭脂。
有个胆大的丫鬟故意将胰子盒跌落在她脚边,才见她恍然惊醒般直起身子。
随着吱呀一声,槅扇猛地洞开。
左剑清披着松墨色练功袍立在门廊下,襟口微敞处露出半截红绳——正是小龙女昨日束剑穗用的朱丝。
他漫不经心拱手作揖“师父久等了,弟子昨夜温书至三更,故而晚起。”
几个丫鬟听到这荒唐理由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,少爷何时这么用功过。
小龙女并指如风点向他颈侧穴位“既入我古墓派,当重修心,跪好。”
指尖将触未触时,左剑清竟歪头避过,喉结擦着她指腹掠过灼人热度“师父的手好凉,”
他眼眸半眯,“不如弟子帮您捂捂?”
小龙女倏然后撤三步,素白裙裾在青砖上旋出霜华。
院角老梅树无风自动,震落的花瓣雨里,她已并指削向左剑清膝弯,这一式玉女投梭使得行云流水,少年踉跄跪倒时,恰见仙子师父耳垂那颗小痣红得滴血,仿佛雪地里突然绽开的朱砂梅。
晨曦透过重檐飞阁洒落,为古朴庭院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师徒二人的身影拉长在青石地上,小龙女折下段柳枝,素白衣袂随晨风轻舞,宛若九天玄女下凡尘。
终南仙子星眸微抬,目光落在徒儿身上“清儿,随我的招式来?”
话音方落,手中枯柳轻点少年膝弯。
“气贯丹田,意随心动。”
少年依言摆出玉女拳起手式,额角却已渗出细汗。
他偷眼觑去,见师父素白衣袂在晨风中轻扬,宛若姑射仙子临凡,可那如画眉眼间自有一股清冷气质,素白纱衣下的玲珑曲线却又勾人心魄。
“这一式需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。”
如此反复演练过去半个时辰,左剑清只觉四肢百骸俱是酸软。那小园艺菊一式他已摆过百遍,柳枝梢头却连半分颤动也无。
小龙女缓缓绕至他身后,玉手轻搭其肩,“心浮气躁,如何能领悟我古墓派心法真意?”
左剑清心头一股无名火起“师父,”
他忽然撤步收势,“我本就有些武学底子,这般孩童把式何必再日日苦练?”
小龙女闻言缓缓直身,晨光透过素白色的薄纱,胸前高耸双峰将衣襟撑出饱满弧度,她神色依旧清冷如霜
“玉女心法乃我古墓派诸般武学之基,若你连根基都打不稳,如何修习更加高深的武功?”
“弟子不服!”
左剑清咬牙,目光灼灼地盯着小龙女随呼吸起伏的浑圆大奶,“师父为何不教弟子些高深功法?”
左剑清话音方落,便见小龙女广袖飘然,身影已至院中青石鼓畔。素白裙裾掠过带露萱草,青石板上泛起点点水渍,恍若银河坠落尘寰。
“既如此,”
风华绝代的白衣美人亭亭立在晨光里,周身三丈内落英无风自动,似有无形气劲流转。
“一炷香内,若你能触我衣襟半分,便许你修习玉女剑法。”
左剑清眸光骤亮,目光不由自主掠过仙子师父纱衣下起伏的曲线。
但见清风拂过时,素白衣料紧贴腰肢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秾合度,又在下摆处散作流云,遮住若隐若现的莲足。
“师父莫要戏言!”
他急急垂,喉结微动,握鞭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小龙女玉指轻抬,露珠自石鼓边缘跃起,在她掌心凝成冰晶“我古墓派向来言出必践。”
冰晶折射的碎光映亮她清冷眉眼,“但若你败了……”
“徒儿愿听凭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