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抽回金铃索,散落的青丝扫过少年面颊,带去一缕寒梅混着乳香的奇异体香。
人群中几个泼皮见她弯腰时臀波荡开纱裙褶皱,刚要哄笑,忽见三枚玉蜂针已钉在他们鞋尖前,颤鸣着没入石缝。
待少年挣扎坐起,那抹素白身影早已牵马行出十丈之外。
他盯着那段被朱砂绳勒紧的腰肢,眼见纱衣下圆臀随步态左右摇曳,宛若月下荷塘并蒂莲开。
有熟识的货郎欲来搀扶,却见他怔怔抹去鼻血,喉结滚动间溢出低笑
“真是个冰雕玉琢的仙女…”
郭府保国安民的金匾下,一位身着石榴红缕金撒花缎面裙的绝色美妇正含笑相迎。
黄蓉虽已年过四旬,然眉目如画,肌肤细腻犹胜二八少女,云鬓间点缀的赤金步摇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晃动,流转着璀璨光华。
那丰腴有致的身段在剪裁合体的衣裙包裹下,尽显成熟风韵,尤其是不盈一握的纤腰下,骤然隆起的丰臀曲线,行走间摇曳生姿,风情万种,竟比满园盛放的牡丹还要美艳夺目。
她亲热地携起小龙女的手,引着她转过九曲回廊,笑语盈盈“龙妹子,一路辛苦。靖哥哥天天念叨着你们呢。”
正说着,小龙女忽见满园牡丹丛中立着数道人影,郭靖正与一位清癯老者执手叙话。
那老者葛巾布袍,面容慈和,掌心缓缓转着两枚乌沉沉的沉香药球,周身散着淡淡的草药清香,正是名满天下的寰岐济心左步云。
但当目光及至老者身侧,小龙女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眸蓦地凝霜——那扶着药箱的紫衣少年,不是西市调戏她的登徒子又是谁?
“龙妹子,”
黄蓉笑吟吟引见,“这位左老神医乃当世华佗,靖哥哥旧伤多得他妙手回春。”
左步云躬身施礼时,小龙女忽觉一道炽热视线烙在自己身上。
但见那登徒子故作恭顺地垂,眼尾余光却似钩子般,死死缠住她纱裙下起伏的腰臀。
少年今日换了月白直裰,玉带扣着精钢软剑,倒显出几分名门公子的倜傥。
“久闻古墓派龙姑娘风姿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”
左步云捻须轻笑,忽将目光转向身侧,眼神里暗含警告“清儿,还不上前见礼?”
那少年应声抬头,恰撞入一片清寒眸光之中。
他呼吸骤窒,整个人如被定住——
昨日西市初逢隔着人群烟尘,只窥得三分仙姿。
此刻近在咫尺,方知何为惊心动魄。
这白衣仙女鸦青鬓间沁着冷梅幽香,欺霜赛雪的颈子微微倾侧时,衣襟松散处竟露出半粒朱砂小痣,正点在锁骨凹陷的柔腻处。
那点艳红缀在冰肌玉骨间,圣洁中无端漾出妖异,恰似观音低眉时眼角忽生媚态。
她通身只一袭素白,衣料薄如烟霭,却愈衬得肌骨莹澈。
并非寻常雪色,恍若美玉精魄凝就,在光下透着近乎透明的纯净。
明明是人,却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子临凡,多看一刻都要被那绝世容色灼伤眼睛。
黄蓉见少年魂飞天外的模样,青瓷盏底在石案上不轻不重地碰出清响“这位是左剑清左世侄。”
她眼波流转,含笑补了句,“今年刚满十七,虽未正经拜过名师,倒也在江湖上学了些伶俐功夫,也算难得的了。”
这话明褒暗贬,左剑清却浑似未闻。
他盯着小龙女执杯的纤指,想起西市过招时这玉手震飞钢鞭的力道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这女子通身似冰雕玉琢,偏生那浑圆大奶将白衣撑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,比他在勾栏见过的所有花魁都……
左剑清痴望着小龙女,目光黏得简直化不开,满座一时间俱寂。众人正尴尬间,郭靖忽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,朗声大笑道
“哈哈哈!少年人血气方刚,见着龙姑娘这般月里嫦娥般的人物,看得痴了也是常理!”
他笑声洪亮如钟,却不着痕迹地侧身朝黄蓉挤了挤眼——分明是想起自己当年烟雨楼头初见红衣少女时那般手足无措的憨态。
黄蓉却未接这眼色,目光微蹙——左剑清这混不吝的小子,分明是又觊觎了龙妹子!
左剑清这十几年来确是在蜜罐药瓮里泡大的。左步云老来得子,又兼长女选秀入宫,圣眷正隆,将这独苗宠得如同眼珠一般。
自襁褓时便以百年老参汁代水,及至舞象之年,更日服鹿血丹、海马膏等虎狼之药。
这般娇养出的身子,看似清瘦如竹,实则暗藏着一股与年龄殊不相称的雄浑阳气,便是江湖上最浪荡的采花贼见了,也要瞠目于那裤裆里鼓囊囊、几欲破衣而出的惊人巨物。
他这些时日每日对着黄蓉那玲珑身段,早已憋得五脏如焚。
那郭夫人虽年过四旬,却依旧腰细臀丰,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,偏又机警得似狐狸转世,每当他借请安之名欲近身时,总被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本以为郭夫人就是人间绝色了,不成想今天又见到了小龙女。
这白衣仙女竟比黄蓉更多三分仙气,那素纱裹着的娇躯仿佛熟透的蜜桃滴着露水,直教人想啃上一口。
左剑清只觉丹田处猝然窜起一簇邪火,烧得喉头紧。少年心中暗忖道“这般绝世尤物合该是我左剑清的囊中之物!”
。
心念电转间,已生出一计。忽见他整衣肃容,抢步出列,“扑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