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那些照片。”
齐彪点头,“我当年拍了不少,留作纪念。你妈一直偷偷藏着。李成现后崩溃了,选择了和你妈离婚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他说,“你妈不爱你爸,也不爱你。你们父子对她来说,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,是维持‘正常生活’的伪装。她真正爱的,渴望的,服从的,从来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三个月前,我妻子去世了。”
齐彪对着我说,声音里听不出悲喜,“守了十六年的婚约终于结束。我的鸡巴,解放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看向母亲。
“所以我今天来,是来收回我的东西。月月,十六年了,该回到主人身边了。”
母亲此时已经从“阿黑颜”
中缓了过来,她听到齐彪的话,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。
“彪哥……”
她颤声唤道,爬起身,跪着挪到齐彪脚边,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狗,“您……您真的还要月月吗?月月老了,不如以前了……”
“老了有老了的味道。”
齐彪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,“你这身肉,这奶子,这屁股,比二十二岁的时候更骚了。而且,我就喜欢操别人吗妈”
母亲哭了,但那是喜悦的泪水。她抱住齐彪的腿,将脸贴上去,喃喃道“月月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……十六年……”
我看着这一幕,看着我的母亲——那个把我养大、给我优渥生活、在家长会上永远光鲜亮丽的母亲——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,为能被重新占有而喜极而泣。
世界在我眼前崩塌、旋转、重组。
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为什么母亲总是心不在焉,为什么她总喜欢深夜独坐,为什么她对父亲冷漠,为什么她对我——她的亲生儿子——也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。
因为我们都只是道具,是完成主人结婚生子命令的道具。
齐彪低头看着脚边的母亲,伸手抚摸她的头,动作竟有几分温柔——如果那种对宠物的抚摸能算温柔的话。
“从今天起,你搬回我那里。”
他命令道,“公司我会派人接手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做回我的月月,我的母狗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母亲毫不犹豫地回答,声音里满是虔诚。
齐彪这才看向我,那个一直僵立在房间中央、像一尊雕塑的少年。
“至于你,”
他沉吟片刻,“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我抬起头,麻木地看着他。
“第一,你继续过你的生活。我会给你足够的钱,送你出国读书,离这一切远远的。你妈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,你可以当做没有这个妈。”
“第二,”
齐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你留下来,认我为野爹,当我的绿帽儿子,看看你妈真正的样子,看看她是怎么侍奉主人的。”
齐彪等待我的回答。
而我,十七岁的李英,站在父母婚姻的废墟上,站在母亲十六年伪装生活的真相前,站在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投下的面前。
我该选什么?选离开,假装这一切从未生?选留下,亲眼见证母亲如何被彻底占有?
内心深处,那个阴暗的角落,那个埋藏了十年的毒种,此刻正疯狂地生根芽。
我想起刚才在门外窥见的那一幕——母亲高高翘起的雪臀,齐彪粗壮的腰身,肉体撞击的闷响,还有母亲那放浪到极致的呻吟。
恶心。愤怒。羞耻。
但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欲望。想要看到母亲被齐彪以更多方式操的,名为绿母的欲望。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,坚定地,跪了下来。
膝盖接触冰冷的地板时,出轻微的声响。我低下头,额头几乎触地,用尽全身力气,吐出那个决定我命运的词
“野爹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辨。
齐彪沉默了几秒,然后爆出低沉而满意的笑声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伸手扶起我,
他的手很有力,握住我的肩膀时,我能感受到那种绝对的掌控力。
“既然认了我这个野爹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