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“嗡”
的一声,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。羞耻、恐惧、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、肮脏的兴奋,交织在一起,冲击着我的理智。
她继续说着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“你爸那个没用的……根本满足不了我。从很早以前就不行了。”
她嗤笑一声,“他大学那个总来家里喝酒的同学,记得吗?还有乡下那个远房表哥。对了,还有上半年给咱家厨房做翻新的那个装修工,黑黑壮壮的那个……”
她每说一个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,但胯下的阴茎却可耻地、违背我意志地又胀大了一点。
“他们都操过我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,然后深深吸了口烟,眼神飘向窗外,又飘回来,落在我脸上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甚至有些炫耀的颓靡美感,“在不同的地方,用各种姿势……你爸要么不在家,要么在隔壁房间睡着。刺激得很。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只能出嗬嗬的气音。
“至于齐总……”
她舔了舔被烟熏得有些干燥,却依旧饱满红艳的嘴唇,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,“是去年公司年会那晚。他敬我酒,一杯接一杯的灌我……我其实没醉那么厉害,但半推半就,也就由着他了。”
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致的体验,“他把我带到楼上酒店套房……那根东西……啧,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,都硬,都烫……”
她夹着烟的手,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穿着丝袜的大腿,旗袍开叉处,黑丝包裹的腿肉微微摩擦。
“我被他压在大床上,操了整整一夜。腿软得第二天都站不稳,合不拢。”
她说着,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满足和放浪,“后来他找我当秘书,就是因为……离不开我这身奶子和屁股了。当然,我也离不开他那根……能把我彻底填满、操透的大鸡巴了。”
她说完,掐灭了烟,忽然俯身凑近我。
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香水、烟草和一丝若有若无女性荷尔蒙的气息,浓烈地扑面而来,钻进我的鼻腔,熏得我头晕目眩。
她的红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
“怎么样?听够了吗?我的绿母癖好儿子?想不想亲眼看看你妈是怎么被操的?”
最后一丝理智的弦,在她这番赤裸裸的坦白和近乎挑逗的姿态下,终于“崩”
地一声断了。
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兴奋像两股洪流对撞,在我体内炸开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、颤抖,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急切和渴望,冲口而出
“妈……我……我想看。”
她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承认。
随即,她“噗嗤”
一声笑了出来,不是冷笑,而是那种花枝乱颤的、带着无尽媚意和某种放纵快意的笑,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,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。
“行啊,有出息。不愧是我儿子。”
她笑够了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我,红唇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
“明天,我就让齐总来家里‘谈工作’。让你……看个够。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我就被隔壁房间一阵阵放浪的骚媚呻吟声给吵醒了。
那声音黏腻腻的,像化不开的蜜糖,又带着被强行贯穿的颤栗“嗯…啊…齐总…好粗…一大早…就来…啊啊啊…操人家…人家儿子还在隔壁呢…啊…顶…顶到最里面了啦!”
是妈妈梁茵的声音。
我瞬间清醒,心脏狂跳,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热流直冲小腹。
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,赤着脚,像做贼一样溜出自己的房间,屏住呼吸凑到了主卧虚掩的门缝边。
透过缝隙,我看到了一幅足以让我血液沸腾的画面。
爸妈平时睡的那张夫妻大床上,妈妈梁茵被一个魁梧的身影压在身下,只露出半个潮红的脸颊和散乱铺在枕头上的黑。
那个魁梧的身影正是绿木集团的老总齐彪,妈妈两条修长白皙、裹着残破黑色丝袜的美腿,被他狠狠的地掰开,随着他腰臀凶狠的冲撞而无力地晃荡着。
一只属于齐彪的、指节粗大的手,正死死攥着妈妈一边裸露的、沉甸甸的雪乳,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,粉嫩的乳尖在指缝间硬挺凸起。
更下方,是齐彪那结实如公狗般的腰臀,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,一下下夯击着妈妈大大敞开的胯部,每一次深入,妈妈的小腹都被顶出清晰的、棍状的凸起,伴随着“噗嗤、噗嗤”
的、肉体激烈摩擦挤出水液的可耻声响,还有沉甸甸的,装满新鲜精液的卵袋拍打在妈妈臀肉上出的“啪啪”
闷响。
妈妈的妆容有些花了,眼神迷离涣散,正被齐彪激烈舌吻着。
“吸溜!”
“吸溜!”
“吸溜!”
淫黏绵密的口水交换声和喘息呻吟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