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当年1o岁的宋觅夏还心痛的分了两颗奶糖给宋采云表达感谢。
当一个人在家里的形象是吃啥啥不剩,干啥啥不行,但嘴上讨人喜欢,渐渐的,家里的家务也不会往她身上堆。
宋采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,偷鸡饭倒蚀把米。
宋志远的问话,又让宋采云想到了当年干的蠢事。
她低着头,“我就是说那么一句。”
声音瓮声瓮气,如果这不是自己家闺女,宋志远和吴怜芳实在看不上眼。
“嗯,我们上班去了,你有时间去外面碰碰运气,真自己找到了工作,就像昨天说的,省的钱等你以后结婚,并到嫁妆里面一块给你带走。”
吴怜芳也吃完了,准备出门上班。
很快家里就剩她一个人。
“偏心,你们就是偏心。”
宋采云声音压抑,还带着愤愤不平。
而另一边,宋觅夏去了学校,但没上课,她请了假。
请假不为别的,她要把家里的阴暗批送到乡下吃泥巴。
“咚咚咚”
东拐西拐,宋觅夏走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大门前,敲响了。
“谁啊?”
门被打开,来开门的这人睡眼惺忪,睁大眼睛努力看清门口的是谁。
“请问是赵野同志吗?”
宋觅夏问道。
赵野一听,捋了捋头,抠了抠眼角,“是我,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哦是这样的,我刚路过你家门口,看到有一封写着‘赵野收’的信,就想问一下是不是你们家的。”
宋觅夏用阴影和高光在脸上勾勒了几笔,换了一身灰扑扑的衣裳,头上还戴着一个打满了补丁的帽子。
这回就算是亲妈来了,也认不出她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