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君义遗憾的回到了自己的市长办公室,人就是这么的贪心,刚拿到“兼职的录取通知”
,又收到南边给的任务。
他真想撂挑子直接去顾府。
但不行。
市长这个职务不是说他不想干就能不干的,从来不是由他个人的意愿为准。
实在想走,也行,死了就行。
所以南边派的活还得干。
但干成什么样,高君义不怀好意的笑了。
……
三个月时间,只要人手够,足够把松山重新换个样貌。
于是,有些人现,顾阎王最近或许有什么大动作。
“她那是钱多烧的慌,要我说,真要钱多,不如把钱都分给我们这些挣命的人,粮食价一天比一天高,谁买的起啊。”
“嘿你这个老瘪三,顾小姐的善你还没品出来吗?外头粮食涨价,但顾氏粮铺还是那个价,你别说你们全家都不去顾小姐的粮铺买米,偏要去买高价粮。”
怼的那人哑口无言。
傻子也知道买便宜的。
“就是不知道顾小姐还能撑多久,前些天听说顾小姐还派人去掀了一家涨价太过的铺子。”
“掀了又咋样,为了挣钱,那些粮商都疯了,不把咱们老百姓的命当命。”
大多人对顾念秋的“善心”
不做指望。
能“善”
多久呢?
低价粮卖空了,再穷再难也得咬着牙去买高价粮。
想活命没办法。
大家一边焦虑,一边囤粮。
有点钱全都买了粮食,现在粮食才是硬通货,其他的能省则省。
但眼看着有些人家里已经囤满了半年的口粮,顾氏粮铺还没关门,每天络绎不绝的人在排队。
粮商们急了。
“顾阎王是囤了多少粮!都个把月了,咋还不见她卖空!”
“不慌。”
薛老板稳坐钓鱼台,眼皮都不抬一下,“再等几天,我就不信她一家能供得上整个北平城的粮。”
自从方老板被当了典型,一夜之间家里就像贴了倒霉符一样,不是这里出问题,就是那里有毛病。
最惨的一次方老板坐在小汽车里,方向盘突然失灵,撞到了墙上。
司机和车里其他人连皮都没擦破,方老板却断了条腿。
内有伤痛,外有麻烦。
方老板心力交瘁,匆匆变卖家产远走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