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句话总是要先夸一遍。
黄米酸了,和高泽霖吐槽道:“你别看我妈现在这样,其实她可凶了,小时候我贪玩不写作业,她真会拿鸡毛掸子抽我。”
只不过一点都不疼。
就是看着吓人,她喊疼那都是装的。
因为她一装,妈妈就心软了。
嘿嘿。
闻语兰见她还有脸提这事,虎着脸骂人,“你还说呢,那么点作业愣是要磨磨蹭蹭到晚上。”
“到了晚上又写不完,怕第二天交不上作业被老师批评,哭的那叫一个惨啊。”
闻语兰无语道:“到最后作业都是我的,合着我给你交学费,上学的却是你妈我呗。”
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这种孩子不给她两下,她能上天。
“嘿嘿,都是些陈年旧事了,妈提这些干啥。”
黄米狗腿的过去给闻语兰捏肩膀。
高泽霖拿起书遮住自己的半张脸,肩膀一抖一抖。
“笑啥呢!憋回去。”
大胆!她的笑话也是能随便看的。
高泽霖把书合上,双手抱拳,“属下知错,还请主公饶过属下这次,日后必将肝脑涂地,粉身碎骨以报主公之恩。”
黄米最近在研究新书——《镇守青铜门数十年,主公她竟是女儿身》
这几年时间,黄米的新书一本接一本。
高泽霖爱的。
刚开始高泽霖看书的时候还有些害羞,不敢让别人知道,只自己一个人躲在书房红着耳朵偷偷看。
但时间长了,也可能是人麻了,他俩随时随地大小演。
当着别人的面,他俩也能演。
至于演的什么内容,根据黄米当月的新书定。
属下都知错了,作为主公怎么能不原谅他呢?
当即一挥手,“这次饶过你,再有下次,提头来见。”
黄米声音威严,带着杀气。
高泽霖继续拱手,“多谢主公不杀之恩。”
闻语兰一拍脑门,“啪”
的一声惊醒了正在洗菜的“主公”
她闺女。
小豆丁登登登的跑过来,也学着老爸的姿势,弯腰拱手。
“多谢主公妈妈不杀之恩~”
闻语兰:“……没救了,都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