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葵一个小姑娘要是突然出现在广省,开了个小店,上门来收保护费的都能把她吓够呛。
这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办成的事。
“这几年挣得钱够买房了吗?”
黄米问。
蔡小葵点头,“早就够了,我都攒着呢,存折我放单位锁着,就怕我妈现。”
被现了,她心爱的存折就要离她而去。
“再过段时间,电子表也不好卖了,你干脆拿钱买套房,谁都不要说,这年头房产才是真值钱。”
黄米自己都是攒到一套房子的钱就买一套,简单装修完就租出去。
闻语兰也是,一套一套买下来,已经能拿收来的租金买房了。
这对母女现在不靠工资生活,房子的租金已经能覆盖她们所有的花销,还有不少富余。
高泽霖是军人,军人配偶以及子女不能经商。
等政策上完全放开,得等到千禧年了。
黄米现在也只能偶尔给“亲戚”
带点特产或者电子表,再收收房租,以及捏着高泽霖上交的工资。
就这样维持维持生活罢了。
经商想都别想。
知道黄米“穷人乍富”
,从当学生时每个月五块钱的零花钱,到现在每个月净收入好几百块,花钱也开始变得大手大脚起来。
闻语兰生怕她不够花,到现在每个月还在给她零花钱。
都是每个月差不多二十五号左右给。
每个月二十块钱,黄米十块,高泽霖十块。
反正这二十块钱到最后都是黄米花了,自从结了婚,高泽霖兜里一块钱都没有。
“我在部队有吃有喝,不用花钱,回家后家里啥都有,更花不着钱,给我也没用,我还要找个地方收着。”
高泽霖一脸“我不爱钱,我不喜欢钱,我这辈子和钱有仇”
的嘴脸,愣是一分钱不要。
二十五号左右,闻语兰估摸着黄米的钱也快花完了,这二十块刚好能顶上。
等下个月,黄米和高泽霖单位的工资就又下来了。
大手大脚怎么了,有钱就花呗。
闻语兰看得很开,反正他们两人都是有单位兜底的人,以后生了孩子,孩子也能放在单位托儿所。
费不着什么事。
但是孩子,黄米暂时还没想要。
高泽霖大多数时间都在部队,黄米大多数时间在火车上,两人碰面的时间不多。
真要生孩子,得提前先计划一番。
“国家都说了,要晚生晚育,咱俩这是在响应国家号召。”
黄米一边啃着梨,一边说道。
结婚已经两年了,黄米二十五岁,高泽霖二十七,生怕闺女婚姻出现问题的闻语兰坐不住了,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。
“妈不是在催你,就是年纪大了生娃伤身体,虽然妈没生过娃,但妈养过娃啊。”
闻语兰对着她指指点点,“你这孩子从小又乖又皮,当着我的面不敢闹,转头就和别的娃干了架。”
“妈二十来岁的时候对付你那是手拿把掐,刚过三十,眼看着精力就没以前好,你自己多想想。”
单位有托儿所是不错,但那么小的孩子谁舍得一天到晚放在托儿所呢?
带孩子还是要自己带,她的小米就是自己带大的,就和她这个妈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