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不是冰冷的计划表,而是温馨的促膝长谈。
高泽霖也没结过婚,这些年又都在部队里,还以为外头的结婚规矩变了样。
“你就知道逗我开心。”
高泽霖微微抱怨,又说道:“但我喜欢。”
闻语兰对他们要开始计划结婚的事非常惊喜,早就该结了,她再过两年就能退休。
黄米这孩子和她亲生的也没区别,等她结了婚她心里就少了个大疙瘩。
多好啊,到时候她也退休了,孩子的事也不用管了,日子别提有多轻松了。
“哎哟,我真是少了个大麻烦咯!”
闻语兰乐开了花。
“妈,我怎么就是大麻烦了?我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吗?”
黄米厚脸皮的问道,抱着闻语兰硬是要她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。
“你这孩子咋长的?脸皮还能跟着年纪长啊?”
闻语兰笑骂了一句,“好好好,请问我的心肝宝贝开心吗?”
“我很高兴,妈妈。”
黄米赖在她身上不起来,“泽霖他很好,妈妈不用担心我,我会过得很好的。”
闻语兰有过一段十几年的婚姻,失败透顶。
黄米知道她对于结婚有一种莫名的担心,担心她的女儿走了她的老路。
担心黄米遇到一个对她不好的人,担心黄米在婚姻里碰了壁。
甚至结婚后偶尔拌嘴,闻语兰都担心她受委屈。
世人都说婚姻是要磨合的,但闻语兰舍不得。
什么破婚姻还需要她闺女亲自磨合,不舒服就别过,但结了婚再离婚,闺女难免会遭到别人异样的眼光。
闻语兰更舍不得。
左右都是难,闻语兰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到一个整觉。
小高现在看着是好,但人都是相处出来的,相处起来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万一,就怕那个万一。
“哎呀我的好妈妈,不是所有人都是黄爱华,黄爱华那样的人渣怎么可能又被咱们碰到。”
黄米安她的心,“部队里出来的,都是被部队教育过,觉悟不是一般的高,他要是对不起我,我单位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有问题找单位,他们铁路这样的单位,员工福利不是一般的好。
闻语兰一琢磨,确实安下了心。
老百姓们对部队的信任是实打实的,部队教育出来的人,闻语兰还是放心的。
“你这样说,妈就放心了,妈就怕你过的不好,妈怕你吃苦。”
闻语兰没吃到生活上的苦,婚姻里的苦全都吃到了。
为了安老岳母的心,到了年底结婚。
高泽霖买了闻语兰隔壁的院子,岳母既然不放心,那就把闺女放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他有自信,能一辈子对小米好。
婚礼上的长辈,除了高泽霖的爸妈,女方这边就只有闻语兰。
高泽霖在部队服役,黄米又是在铁路上班,婚礼办的很低调。
办完婚礼后,两人各回各的单位上班去了,就是给各自的战友和同事们了几把喜糖。
蔡小葵都惊呆了。
“小米啊,你咋结了婚像没结之前一样啊?”
还是想干啥就干啥,想一出是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