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爱华和白珍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找他们借钱?
黄米和闻语兰哪个不比他们有钱!
“没有!”
黄爱华语气极为不好。
白珍珍最近烦的要死,她的眼泪只在特定时间出现。
很显然,现在她没心情垂泪哭诉。
林家父子像狗皮膏药一样,死死粘住他们不放,这些天赶也赶不走,真是烦躁透顶。
就这会,那两人还躺在屋里,怎么说都不出去。
公安也报了,但公安们来的时候他们答应的好好的马上就走。
公安同志们一走,他们立马又回来。
街道办的也来调解过,但一听他们几人的关系,纷纷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。
看得白珍珍心底火苗直冒。
是以,这些天她都抽不出空去黄米单位找人。
没想到居然自己找上门来,偏偏又是这个时候,还是来找他们借钱。
“小米啊,你别开玩笑了,我和你爸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!”
白珍珍指着他们的屋子说道:“我俩现在还是租房住,你要是有点良心,就拿点钱来给你亲爸妈用用。”
良心?
那是什么心?
对待特定的一些人,黄米根本就不存在良心。
她双手捂脸,伤心欲绝。
“哎哟我的亲妈诶!我哪来的钱哟!”
她也开始喊穷。
白珍珍就纳闷了,一个在铁路上班的人,怎么好意思在她面前哭穷的?
就算她是个手缝大的,不还有闻语兰吗?
闻语兰舍得不管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女儿?
白珍珍眼睛眯了眯,怕不是知道了她和黄爱华去铁路办公室找过她,故意在这哭穷呢。
她冷哼道:“别怕,我和你爸花不了你多少钱,还不至于到了逼你装穷的地步。”
黄爱华从鼻子里喷出一道气,事到如今,他对黄米的感情已经荡然无存。
或许,要不是因为当初有了她,白珍珍也不会抛下他改嫁林峰。
想到这,黄爱华又恶狠狠看了一眼赖在他们屋里不走的林家父子俩,浑身的阴郁气。
“装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