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地址是万万不可能轻易告诉别人的。
黄米的单位也不总是“呜呜呜”
的到处跑,她也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。
在火车上待几天,再去办公室里待几天,不可能永远都待在火车上。
那样谁都受不了。
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,高泽霖瞬间笑得春暖花开,脸上的红晕却迟迟不散。
一旁的蔡小葵和郑璟阳心里啧啧声不断。
回到家的第七天,黄米就收到了高泽霖的信。
根据收到信的时间判断,那人怕是刚回到队里,就开始写信。
信里倒没有什么重要信息。
第一句话就是:我用切磋的借口,把郑璟阳揍了一顿。
剩下的则是说了一些比较有生活气息的话。
比如今天食堂吃了什么菜,队里的那群牲口为了抢饭都快跑的飞起来,又或者从侧面介绍了一下他家里有几口人,都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信封里还装了一版邮票。
意思很明显:期待回信。
黄米忙完了工作,也抽空给他回了一封。
对方立马又回了一封,信封里又附赠了一版邮票。
“嫌我字写少了?”
黄米猜测。
刚认识,哪有那么多话说,更没有共同话题。
奈何对方寄信积极勤快,一个星期能寄好几封。
有时候黄米跟了一趟车回来,信已经积攒到了两三封,她在一一回过去。
每个月还能收到对方寄过来的包裹。
大多都是当地比较有特色的东西,或者他吃着比较好吃的。有时候还能收到手帕头绳衣裳之类的东西。
黄米不喜欢占人便宜,也买了差不多价值的东西寄回过去。
这下好了,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,寄包裹的频率都快和寄信差不多了。
黄米深切的怀疑,他每个月的工资,是不是都花在买信纸、邮票、寄包裹上了。
到了年底,两人的关系已经不那么一般了。
换句话说,他们在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