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峰,你好好想想,钱到底在哪儿?这钱找不回来,我这觉都睡不着。”
白珍珍急得鼻子上冒了一个大痘。
昨天晚上林峰和林耀只能住在她和黄爱华租的屋子里,一个屋子住进去四个人,几乎翻个身都能碰到。
白珍珍当初给黄米准备的铁床,昨晚给了林峰睡。
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,林耀只能打地铺。
尽管睡得不舒服,但总比在农场里睡得更好。
丢了钱的林峰和林耀父子俩睡得出奇的好,失眠的却是白珍珍和黄爱华。
毕竟回到城里的生活,就算再难,但总比农场没日没夜的干活轻松。
更让人轻松的是心,成分问题再也不是横在他们脖子上的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。
白珍珍和黄爱华晴天霹雳!
要说白珍珍和林峰的情分还有多少,倒也不见得。
原剧情里白珍珍可没有亲自糊火柴盒挣钱往农场寄,黄爱华白天上班,下班后又去码头扛大包。
往农场寄的钱全都是黄爱华的辛苦钱,白珍珍没有付出辛苦自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悟。
而这辈子,寄给乡下的钱几乎都是白珍珍糊火柴盒挣来的。
付出了多少辛苦,潜移默化下,在她都不知道的地方,她对林峰和林耀的怨气逐渐加深。
因此,刚才问林峰的语气也带了一些不满。
林峰敏感的感受到了这种情绪,莫名看了她一眼。
“都找过了,钱就是不见了。”
“妈!当初抄家的时候,你藏起来的那些钱,你说丢了……”
林耀又慌乱的看向林峰,“爸!会不会还是那些人安排偷的?”
林峰没说话,但他的表情很明显,也这样认为。
屋子里又是一阵寂静。
片刻后,这边的父子俩浑身泄气般的垂下头。
还能怎么办呢?斗又斗不过,告又没证据,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当初的林峰林厂长已经在农场磨灭了心气,非常丝滑的就接受了。
白珍珍心虚又生气,这个屋子是待不下去了!
她起身就走,黄爱华赶紧追了出去。
两人在外面吵了什么,里面的林峰和林耀不知道,但他们再次进屋的时候,两人表情都不好看。
……
“许姐,按照上次那批货,给我装两倍。”
已经能自己独自进货的黄米,光明正大的自己来到供销社。
陈姐去年已经退休了,开启了她的新“生意”
。
这两年的社会风气没有前几年那么紧张,街上出现了许多小摊小贩,卖什么的都有。
陈姐也支起了一个茶叶蛋摊子,前一晚准备好材料,第二天一大早推着小推车去赶集,一个集下来,茶叶蛋总是供不应求。
这次多进的一倍货,也有陈姐的一部分。
陈姐卖出去一包特产,还会给她一成提成。
“哟,小米,你家亲戚这么喜欢咱们这的特产啊。”
售货员还是那个售货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