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珍珍不习惯走山路,好几次差点把脚给崴了,又被黄米骂了半路,心里的一条火苗烧得正旺。
“干什么!这死丫头醒了?醒了就把她的嘴堵上!”
“什么破路!老娘下次再也不来了!”
白珍珍不停抱怨,黄爱华的心都快凉了。
“小米……小米她好像死了。”
白珍珍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,死丫头怎么会死!
她扯住黄爱华的袖子,伸出手在黄米的鼻子前面感受了下鼻息。
她人都凉了!
“真死了?”
白珍珍吓坏了,慌乱的问道:“怎么办啊!你怎么就下这么重的手呢!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听你的,敲了两下她就没动静了,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容易死啊!”
对这个唯一的闺女,黄爱华还有些父爱,足够他落下两滴眼泪。
“哎哟我的女儿啊!咋就这么命短啊!”
白珍珍伤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这我咋和林峰和林耀交代啊!”
“这都啥时候了!咱们的闺女都没了,你还想着和别人交代!”
黄爱华小心翼翼的把黄米放到地上。
白珍珍理亏,只默默流泪。
可是哭了半天,两人哭不下去了。
人都死了,再哭多久,人也不会醒过来。
“埋了吧。”
黄爱华找来了一根较粗的棍子,开始刨坑。
白珍珍红着眼,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黄爱华。
出门的时候三个人,回去的时候就只有白珍珍和黄爱华。
两人对黄米的下落丝毫不提。
还是邻居们现了不对劲报了公安。
“你们是咋当父母的,连孩子不见了也不知道!”
张奶奶急得直拍大腿,李爷爷不停“哎哟哎哟”
的呼喊,急得嘴角都起了一个大泡。
“那孩子只知道闻语兰,和我们吵了一架,说要去找闻语兰,她光顾着后妈不顾亲爹亲妈,我们还管她干啥!”
白珍珍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公安民警们查来查去,1977年的时候,既没监控,又没证人,破案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。
最终也只是不了了之。
后来林峰和林耀回城,虽然没有恢复本来的工作,但总比在农场日日辛苦劳动好得多。
再后来他们共同经历了许多,白珍珍和黄爱华热心帮助林峰和林耀在城里安顿下来。
最后他们共同买了一个房子,四个人住在一起,成了真正的一家人。
只有闻语兰还记得她的乖女儿,就连民警们都放弃了这个案子,闻语兰还不死心。
只是她找了一辈子,都没再见到她的宝贝小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