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又凌魔丸似的,把已经睡着一秒钟的唐又盛摇醒。
寥南风紧跟而上,捏住他的另一只胳膊,就要把他架起来。
唐又盛:“zzzz”
不但没醒,还打起了呼噜。
喊了半天,呼噜声越来越大。
唐又凌和寥南风一人捏鼻子,一人捂嘴巴,成功把已经陷入黑暗的唐又盛“救活”
。
“你俩是真牲口啊!”
装睡没成功的唐又盛本以为又要熬一晚,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此时不跑何时跑,唐又盛三两步就蹿到楼梯口,又是三两步蹿到了二楼,哐的一声进到自己房间锁上门。
“算了,他年纪大了,还是咱们年轻人好。”
唐又凌蛐蛐她哥。
寥南风:“就是就是。”
打开门接过邮递员送来的信,寥南风看了一眼寄信人,就把信递给唐又凌。
“喜婶的信。”
一听到这话,唐又凌一下子就爬了起来。
“喜婶最近这文化程度有所提升啊,信里都没有圈圈叉叉之类的东西了。”
活到老学到老,喜婶把这句话贯彻到底。
喜滋滋的把喜婶的信看完,就去书房写回信了。
她俩每天都写信,收到信的时间不定,但乐此不疲。
喜婶的信里还能说啥呢?
全是瓜。
就差把村长内裤颜色打听清楚了,唐又凌都想把喜婶的信攒起来出本书了。
肯定大赚特赚。
可惜的是,唐又凌的人品算是比较过关,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“潘摔锅叫啥名字来着?”
唐又凌想了想,没想起来。
寥南风:“她不是就叫潘摔锅吗?等等,不对,我想想。”
这一想就是十分钟,两人放弃了这个问题。
“你问这个干啥?”
“喜婶的信里提到她了,突然想到了这个。喜婶说她骗村长回家探亲,拿着介绍信回城后又嫁人了。”
“嫁到城里?她和周国平没离婚吧?”
寥南风惊呆了,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操作。
喜婶也记得抓耳挠腮,一封信里,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足足写了三页纸。
真是难为喜婶了。
“没离婚,和城里这个没领结婚证。周国平带着十个孩子去城里闹,没闹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