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新村基本上全村的青壮年都出了。
要去别的村子找对方村民的茬,武力值必须要够。
每个村都是这样,不管陈赖子在他们村有多人嫌狗厌,但外村人找他麻烦,村里必定是要护短的。
庄新村过去评理打人,人手不带够,那就不是去打人了,那叫送上门挨打。
不管你有理没理,必须先挨一顿打。
村民们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,大家都很遗憾。
“陈赖子死了。”
村长对陈大妞说道。
陈大妞愣了一会,接受了这个消息。
“坏人自有天收。”
是啊,第二天,周家来了四个公安同志,手铐“咔嚓”
两声,拷住了陈大妞。
“有人举报你杀了陈长生,人证物证都有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其中一位公安同志说道。
陈赖子本名陈长生。
陈大妞无从辩解,低着头跟着公安同志们走了。
她也是为了给自己儿子报仇,陈大妞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没准过不了多久,公安局就会把她放回来。
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,多简单的道理。
万万没想到,陈大妞的案子被镇上立了个典型,判了死刑。
庄新村的人全都被吓到了。
陈大妞看着和和气气的,咋还会杀人呢!
对陈大妞的死最伤心的还要数周家人。
“妈,咋办啊,弟妹走了,家里的孩子谁带啊!”
潘摔锅焦虑的不行。
陈大妞才帮忙带了半天的孩子,就被公安局带走了。
再这样下去,她还怎么考大学啊!
不考大学,她怎么离开农村。
她算是看透了,周国平就是个废物,上辈子全靠唐又凌才能回城,唐又凌回城还带上他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更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。
等等,潘摔锅瞪大眼睛。
她说有啥事给搞忘记了,唐又凌的木牌啊!
刚下乡的时候还记得,这几年她真是生孩子生傻了。
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。
前世她偶然看到唐又凌摸了摸木牌,一地的猪草就没了,她当时还以为唐又凌是什么鬼物。
回去想了好久,那块木牌一定是神物!
只可惜上辈子她没能弄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