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又凌在他们即将搬进来的新房子里到处看看,到处摸摸。
这个房子可比知青院的土砖屋子大多了,有的地方甚至用的是烧过的砖,更结实耐用,也更亮堂。
“再也不用挑水了,你哥的肩膀都快被扁担压坏了。”
唐又盛活动活动肩膀,还有些酸麻感。
担起来不难,但是把两桶水担起来但又不晃,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他来之前,他妹的用水问题是怎么解决的。
唐又盛又开始心疼了,心疼的后果就是,他又给了他妹一个脑瓜崩。
“不是,你有病吧!唐又盛!好好的又打我!”
唐又凌照着他的肚子给了他一个头槌。
唐又盛被捶的差点吐出来,但他嘴巴硬,还能骂人,可怕得很。
“谁让你报名下乡的,自找苦吃!”
“都是老黄历了你还说!”
“我就说,我要说一辈子!”
“啊啊啊!臭唐又盛,我跟你拼了!”
在新房子里,两人展开了一场“决斗”
,双方打得难舍难分,难分胜负。
另一边,搬到村东头的周国平和潘摔锅已经没力气折腾了。
周摔锅在家里又闹了一场,还是潘摔锅捂着肚子说难受,才把她给吓住。
陈大妞还在旁边添油加醋。
周国平了狠直接去周摔锅屋里翻了个底朝天,把翻出来的钱分了两份,一份留给周摔锅,另一份自己带走。
不分家硬分。
潘摔锅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,上辈子唐又凌咋没遇到这么些糟心事。
过了一个月,老大夫亲自来给她把脉检查。
几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跟着老大夫一路到了他们家里。
老大夫无儿无女,更不知道是哪里人,只知道战乱年代他就在,一直没出过村子。
平日里就喜欢和孩子们说说笑笑,托村民从镇上带的糖,基本都分给了孩子们。
“养的还不错,再躺半个月可以试着下地走一走,只是……”
老大夫思考片刻,“好像不止一胎,再过些时候我再来看看,多胎更需要吃点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