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三岁半的时候,你抢走了我的玩具送给了隔壁王凤华。”
唐又凌记仇道。
这是记忆里最沉重的痛,痛到过去十几年还记得,唐又凌忧郁的看向他。
唐又盛:“那个玩具就是人家王凤华的,你把人家的玩具抢过来还有理了?”
气氛突然尴尬。
“我去找喜婶说说话,你这个不称职的哥哥,为什么王凤华有玩具我没有,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。”
唐又凌落荒而逃。
唐又盛又能说什么呢?他能说那个时候他也才五岁多吗?五岁的年纪,不抢妹妹的玩具就已经是个称职的哥哥了。
出了知青院的门,唐又凌就不再说知青院的那点事了,她们凑在一块蛐蛐完这个又蛐蛐那个。
两人还扒在王大喜家的墙上,悄悄看了出闹剧。
隔壁又吵起来了。
“周国平,当初你和我是怎么保证的?你妈掉两滴眼泪,你就说不分家了?”
潘摔锅完美的继承了周摔锅的“美德”
,变得凶神恶煞起来。
反而是周摔锅,可能是年纪大了,又或者是觉得新媳妇进了门,儿子又偏帮新媳妇的缘故,周摔锅也开始学起陈大妞的那一套。
“儿啊,妈也不想哭,但妈心里不好过啊!”
周摔锅哭哭啼啼,一味的示弱。
搞得周国平心里也不好受,他妈为了他操劳了一辈子,也是时候享福了。
周国平沉声警告,“你怎么和妈说话的?我已经随了你的意,弟妹和周野每天都要挣工分,你还想怎么样!”
他说完又觉得语气有些重,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:“我妈年纪也不小了,咱们好好的不行吗?我妈把我养大不容易,你也应该和我一块孝顺我妈才行。”
这番话不但没说服她,反而让她更生气了。
“她又不是我妈,她把你养大你自己孝顺去,她又没养我!”
周摔锅已经掌握了拿捏这个家的精髓。
她又把橱柜里的碗摔了一个,正好是周摔锅平时吃饭的那个。
每闹一次,家里就得损失点物件。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,哪里经得起这种损耗。
这也是周摔锅开始更换“作战方案”
的原因之一。
摔东西,损坏家里的财产,简直比和她吵一架更让人难受。
最后,这场闹剧“烂尾”
了。